回到大別野以後艾茵取消了四喜的換臉法術,而且剛好是傍晚飯點到了,艾茵就把在海南採購的食物擺了一桌子,然後四喜就直接端著一盤文昌雞開始檢查有多難吃了,而五福和依依則一頭扎進了艾茵買回來的各種水果裡面開始大快朵頤。
貝瑟妮聞到了榴蓮的味道,立即就捂著鼻子問道:“這是什麼味道啊?好臭啊!”
艾茵就聽不得這個,她正和當康湛盧她們幾個一起吃榴蓮呢。
“丫頭過來嚐嚐,這可是高階貨,榴蓮的營養可是極高的,而且聞著臭,吃著可香了,再說它也沒有藍紋乳酪臭啊,我看你臭豆腐也沒少吃,來試試,絕對會愛上它的。”
別人說話她可能不會聽,但是艾茵的話貝瑟妮肯定是無條件執行,於是當康就挖了一勺子餵給她,當果肉入口以後,貝瑟妮臉上的表情就變了,一種獲得意外驚喜的笑容出現了。
她肯定沒想到這個長得跟狼牙錘一樣的奇葩水果,味道和外觀一樣可怕,但是吃到嘴裡卻是那麼的香甜。
晚飯吃到一半,嶽悅的電話來了。
“師父,於小菲老家那邊的案子有結果了,好傢伙那鎮子簡直就是個賊窩啊,一下子抓了一百多個起來,下甸鎮的領導層幾乎被一網打盡,派出所的那幾個不查還好,一查全是問題,我估計最輕的都要判十幾年,那個於所長恐怕最輕也得無期了。”
“屁股下面屎這麼多的嗎?”
“何止是多,簡直就是一坐屎山,他是直接坐在山峰之上,這麼多年充當黑惡勢力保護傘,鎮上所有的洗頭房、浴室、半開門的暗娼和商鋪全要給他交保護費,要不然就讓你幹不下去,這也是為什麼下甸鎮始終窮困的原因之一,當然也不全是他的鍋,那些只會哭窮要補助,然後分錢的縣領導班子也難辭其咎,國家每年給他們的扶貧財政撥款起碼有八成以上被他們截留然後貪汙了,而且就算是另外兩成也全都拿來做了面子工程,花在老百姓身上的所剩無幾。”
“難怪下甸鎮那麼窮了,我一過去給我的感覺就是個窮字,是從上到下從裡到外的窮,到處都是灰撲撲的,按道理說下甸鎮所在地方地理環境還是挺不錯的,不至於混成現在這樣,果然還是有一窩碩鼠,把整個鎮子給禍禍成這樣。”
艾茵繼續說:“而且問題的根源其實不是出在下甸鎮,而是更上層,上樑不正下樑歪,所以紀委他們又有的忙了,這回恐怕從鎮到縣再到市裡面,甚至省裡面都要有一大群人被請去喝茶了。”
嶽悅深以為然。
“那是必須的,我爸說了,必須嚴辦,這種混賬玩意兒好事幹不了,壞事比誰都乾的都勤快,都是一群禍害,有他們在,地方上面永遠發展不起來,當地老百姓永遠只能在貧困線上下游走,想要過上小康生活簡直就是做夢,有這幫蛀蟲在,國家投再多的錢都會被他們給貪的一乾二淨。”
“於小菲那一家子奇葩呢?”
“也抓了,居然敢打我美麗又強大的師父的歪心思,收拾不死他們!”
“得了你,少拍馬屁,他們家屁股乾淨嗎?”
“還行,她父母沒什麼問題,就是兩個愚昧的文盲加法盲,她哥得進去踩縫紉機,聚眾賭博、多次盜竊還有一些其他小問題,大概判個兩三年吧。”
“好,反正所有人都給我從嚴處理就行了,我可不是聖母會放過他們,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掛了電話艾茵又給於小菲打了一個,她秒接。
“小丫頭,幹嘛呢?”
“姐姐,剛剛吃過晚飯陪三爺爺和奶奶在小區裡面散步呢。”
“新家住的怎麼樣?還行吧?”
“嗯,住的非常好,正好三間房,我和三爺爺奶奶一人一間,小區裡面不少老人都以為三爺爺和奶奶是老兩口呢。”
“其實也沒必要糾正人家的看法,老伴老伴,老來伴,反正你別多管兩個老人之間的事情,等感情到了你就帶他們去把證領了,反正你爺爺也不在了,老龔同志也喪偶多年,完全可以組一個夕陽紅組合。”
“老人的事情就隨他們去吧,我反正不管怎麼樣都會給他們養老的,三爺爺就是我親爺爺。”
和於小菲聊了幾句以後就掛了電話,她的實習單位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直接就去華銘置業的金陵分公司報到就行了。
吃過晚飯艾茵把小的們都聚了起來,然後告訴了她們自己這次去巴基斯坦得到的訊息,德洛麗絲極有可能就在美國,被美國人嚴密的保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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