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比腦子反應快,三個幸運兒轉身撒腿就跑,原以為是肥羊,結果是流氓,這上哪兒說理去?而且西部當時的法律也規定了,對於這種劫道兒的劫匪,誰都可以先崩後問不用承擔任何法律責任,既不會有聖母婊來指責你也不會有道德婊來怒罵你,這一點就很好嘛,不像後世的某些被小紅書洗腦洗魔怔了的傻逼,一天天的張嘴不說人話不幹人事。
在西部還有一個非常好的習俗,那就不是不看打槍的熱鬧,但凡是哪兒發生槍戰了,那圍觀群眾們必然是有多遠跑多遠的,反之如果是沒有武器的熱鬧,例如打架了罵街了之類的,那人群圍攏過來的速度簡直就和做鳥獸散一樣快。
所以說美國人也不傻,知道什麼熱鬧能看,什麼熱鬧不能看,特別是那種會送命的熱鬧。
所以艾茵可以確定,當槍聲響起以後,至少十幾分鍾內是絕對不會有人來礙事的。
剩下的三個已經跑出了左輪槍的有效射程了,這個年代的子彈還處於黑火藥和無煙火藥的過渡期內,艾茵自然是用最好的,但是即便如此,超出了三十米後左輪槍的彈道就開始飄了,那就不是艾茵的個人能力可以控制的了,所以現在就該是步槍上場了。
隨著肯尼迪腦洞大開槍的三聲槍響後,三個奪命而逃的劫匪都後心中彈倒在地上微微抽搐,而艾茵也不浪費時間,趕緊下馬舔包,她有預感這群有一定規模的劫匪身上是有好武器的。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因為這群劫匪裡面居然有五個都是都是當年的南軍士兵,因為艾茵在搜身的時候看見了他們外套下面的南軍制服,雖然已經破破爛爛的了,但是依然可以辨認出來。
而且在她繳獲的十幾把槍裡面她真的發現了南北戰爭期間兩邊都曾經大量裝備的咖啡研磨槍——夏普斯步槍。
這絕對是一把很奇葩的武器,發射在19世紀末期也是屬於最新科技的黃銅彈殼的金屬定裝彈,有效射程達到了誇張的800-900米,而且射速也絕對要碾壓同一時代也依然大量裝備著的裝彈繁瑣緩慢的火帽式槍械。
它奇葩的地方就在於夏普斯步槍居然同時兼具了射擊和磨咖啡這兩個完全風馬牛不相及的功能。
因為當時在美國,不管是南邊還是北邊都流行喝咖啡,雖然那種現磨的生咖啡豆煮過了以後壓根就沒有現在的咖啡那樣的醇香,而是又酸又苦,畢竟沒多少人喝得起加糖又加奶的奢侈品咖啡,但是它提神醒腦的效果依然讓它風靡了整個美國。
而夏普斯步槍奇葩就奇葩在這裡,因為當時壓根就沒有研磨好的咖啡粉,都是牛仔們隨身攜帶咖啡豆,等宿營的時候再研磨咖啡豆,然後再煮熟,而夏普斯步槍就為了迎合當時這一現狀設計出來了步槍和研磨器二合一的鬼才構思。
槍托那兒居然可以開啟,把咖啡豆放進去然後就可以隨時搖動小把手磨咖啡了,哪怕是你幹活兒的時候敵人來襲了也不用怕,步槍在手裡抬手就能打,就問你全世界有哪把槍能夠做到磨咖啡和打仗兩不耽誤的?就問你還有誰?
經過了一番搜刮以後大寶身上掛滿了武器了,各種戰利品武器十幾把,既有左輪也有步槍,還有一把只有這個年代才會短暫出現的左輪步槍,而且這群劫匪也比之前那四個劫道兒的要富有的多,身上搜刮出來了幾百美金,各種口徑的子彈也有好幾百發,再他們宿營的地方艾茵還發現了大量的各類物資,什麼嚼煙、罐頭、包治百病的蛇油、乳酪、醃肉、麵包一類的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足足打包了幾大包袱。
要是把大寶換成了普通的馬一傢伙馱上這麼多戰利品就會很吃力了,艾茵可不打算留下給別人揀現成的,而且戰利品裡面還有一些例如信件、戒指、掛墜、飾品這樣可以證明個人身份的物品,後面去領賞就靠這個了。
劫匪們的屍體艾茵也給他們在路邊擺成了一條,然後插了塊牌子在那邊,上面寫著:消滅劫匪者——迅雷菲爾。
沒錯,這就是艾茵給自己起的名號,因為這個年代的西部人但凡是有點能耐的都愛給自己起個江湖匪號,例如“野牛”比爾,“瘋狂麥克”之類的,所以艾茵也就給自己起了一個極具年代特色的綽號,不到兩分鐘就幹掉了十多個劫匪,那麼快的動作還不配“迅雷”這個詞嗎?要不是不想和某個高達世界的獨眼龍王牌撞名字,她都打算叫“荒野迅雷”的。
這股子劫匪應該也是這一帶規模最大,也是最強的不法之徒了,所以接下來的路程裡面艾茵沒有遇到任何攔路搶劫的,甚至連人都沒有遇到。
而隨著面前的山脈離自己越來越近,她知道馬上越過面前的山丘應該就是那個有一百多華工在勞作的礦山了,而礦山外圍就有一個礦業小鎮,當然這種地方對於年輕女性就很不友好了,因為出沒在這裡的都是那些粗野、骯髒、渾身散發著異味的底層人士,唯一會選擇在這裡逗留的年輕女性也只會是那些想要賺男人錢的流鶯了。
這個叫做銅礦鎮的礦業小鎮真的是鎮如其名,因為這就是一個銅礦山,整個鎮子的人口大約在五六百人,和溪谷鎮差不多,但是繁華程度和治安以及衛生程度就都相差甚遠了。
鎮子的統治者就是這座礦山的擁有者:聯合礦業公司,聯邦政府也只是在這裡象徵性的派駐了幾名警察,設立了一個郵局和銀行,而且郵局和銀行還都是礦業公司控股的,這就非常符合資本家控制國家的美國特色資本主義嘴臉。
艾茵沒有把戰利品都帶到銅礦鎮去,她把東西都藏在了路邊的一個破爛棚屋下面一個挖出來的坑裡面,等離開這裡回溪谷鎮的時候再帶上,這麼多戰利品可以賣不少錢呢。
至於她為什麼會來到這個偏僻的小鎮的理由她也已經想好了,就是走錯路了,正好看見了華工就想和華工們買一些紅花油,至於為什麼要買那也很簡單,自己曾經去過那個東方古國,紅花油對跌打損傷很有效,買一些帶回去給自己那個當參議員的爺爺用。
艾茵在這個世界也是有身份的,她的身份可牛逼了,爺爺是東部一個大州的參議員,父母都是大資本家,當然都是蛋蛋虛構出來的,因為輪迴者並不會去東海岸活動,所以也不存在穿幫的問題,只是為了方便她在這裡活動而已,至少官方層面不會有人敢為難她的。
騎著大寶她就來到了銅礦鎮,一進去就被無數目光給盯上了,絕大多數都是好奇的目光,因為在這種地方,母豬都是眉清目秀的,現在居然來了一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大美女,就有點不真實你知道嗎。
無視了那些要噴出富含脫氧核糖酸的液體的眼神,她環顧了一圈,這裡確實和溪谷鎮比起來要髒亂差的多,一陣風吹過馬上就會掀起一陣沙塵,因為附近的樹木都被砍完拿去燒柴了,所以入眼都是光禿禿的只剩下泥土和石頭了,還有一些沒什麼用的小灌木點綴其中。
來到了銅礦鎮唯一的一家酒館,抬眼看了看掛在門口的名為“史密斯”的酒館,一推開門就聞到了一股子混合著汗味、體臭味、劣質酒類、菸草等等異味的混合味撲面而來,而且酒館裡面現在居然生意不錯,人聲鼎沸的,滿是髒話的玩笑聲,醉漢之間的爭執聲,牌桌上的喝罵聲不絕於耳。
帶著牛仔帽的牛仔、渾身髒汙的礦工、在人群裡面不斷穿梭並挑逗著這些荷爾蒙爆發的男人的妓女、少數幾個衣著相對整潔的多的應該是貨商的人,各色人群擠滿了這家只有十幾張桌子,也是這裡唯一的一家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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