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艾茵還是切切實實的被震撼到了,她知道美國的階級割裂很嚴重,底層人的生活還不如中國的路邊一條,但是隻有自己親眼看見了才能夠明白,那些恨國黨還是被國家保護的太好了,不親身經歷一番你永遠不會知道資本主義國家對待沒有了利用價值的百姓有多殘酷,也不會知道毒品橫行下的國家有多可怕。
這一條偏僻的巷子裡面,瀰漫著各種異味,尿騷味、排洩物的味道、嘔吐物的味道、體臭味、腐爛味各自交相輝映,成堆的垃圾佔據了幾乎所有的路面,而在這些垃圾堆裡面,數百個蠕動著的人在做著對於他們現在來說最重要要的事情——吸毒。
一個年齡最多不會超過二十歲的年輕女子捲起袖子,露出了滿是針孔的手臂,用顫抖的左手把一個注射器遞到了嘴邊,咬掉針頭上面的護套,然後一把就講注射器刺進了手臂裡面。
看著注射器裡面渾濁的液體被慢慢推進體內,她原本躁動不安的身體瞬間就平靜了下來,然後露出了滿足的表情,這一刻估計她就在天堂,只是這天堂是披著外皮的地獄而已。
距離她不遠處的一個男性則用同樣顫抖的手反覆按下打火機,火有了,接著他就很小心的護著火,怕它被風吹滅了,然後用火炙烤著手裡的一張錫箔紙,上面有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狀物體。
在火焰的炙烤下,錫箔紙上面出現了一縷帶著甜膩味的煙氣,然後就被這個滿臉焦急深情的男人按著一邊鼻孔,用通氣的那個鼻孔把煙氣全部吸進去了。
和那女人一樣,他在煙氣進入鼻子以後,臉色迅速就出現了快樂無比的表情,原本渾身的鬱躁不安都瞬間得到了緩解,然後他臉上就滿是銷魂的表情,滿足的一批。
而在他十幾米外,一個摺疊人很努力的想要站直了,但是他完全做不到,因為芬太尼已經摧毀了他的中樞神經系統,再加上藥癮犯了,他完全沒法控制自己的行動,只能像一個壞了的玩偶一樣做出各自滑稽甚至無法理解的扭曲動作,在那裡瘋狂的扭動加顫抖,嘴裡還不斷的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但是即便如此,他卻一直沒有倒下,那是他的平衡系統在做最後的努力,一旦情況再嚴重一點,他就會和巷子頭那邊那個在垃圾堆裡面不斷翻滾抽搐發出無意味的嘶吼聲,和喪屍並沒有多少區別的人一樣了。
而在巷子外面也沒好到哪裡去,幾個小黑子圍住了一個同樣年輕的女子,而且還是個典型的美國甜心,就是金髮碧眼的那種,但是這個女子很顯然也是一個嗑藥的,她和這幾個小黑子討價還價了一番以後就被他們簇擁著進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然後居然就開始現場辦公了,這個女孩可能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被外面的人看見,這恐怕也是她唯一的倔強,也是唯一的遮羞布了,所以在辦事的時候其他幾個排隊的黑人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外面,然後嘻嘻哈哈的看著熱鬧。
只是這樣的場面絲毫不會讓人好笑,只會讓你渾身發冷。
在距離這裡僅有一街之遙的地方,一群人正在用一輛停在路邊的麵包車作掩護交易著什麼。
幾個人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就遞給一個小黑子一個皮夾,對方開啟來看了看裡面的美刀,然後滿意的點點頭,隨後就從麵包車裡面拿出來一個書包交給對方,對方同樣開啟看了一眼,然後雙方就對視了一下,互相點點頭就各自離開了。
僅僅幾分鐘而已,一筆黑槍交易就這麼完成了,比你年輕的時候去電腦城買毛片兒的速度還要快,可見美國的槍械氾濫程度已經到了何其可怕的地步了,而這些黑槍流出去以後會造成多嚴重的後果聽動靜就知道了。
因為大概最多一兩百米開外的地方就傳來了槍聲,而且聽口音是手槍的聲音,爆豆一般的槍聲響了大概有二三十聲,果然是喜聞樂見的槍戰每一天。
而路邊的這些人沒有一個在意的,甚至連看都沒有看那邊,就好像你跟你的義父義子們在外面玩的時候聽見有人放竄天猴那是一樣的反應。
和槍聲一起來的則是
艾茵和蝴蝶夫人在空中看著下面的眾生相,兩個人的反應各不相同,艾茵是面色凝重的看著下面,因為對於守序正義的她來說,實在是不想看見這人間地獄一般的景象,而且對於美國政府的腐朽和無情有了更加直觀的認識,一個國家但凡是被資本家掌控了,那底層人民就直接成了新時代的奴隸了。
在中國,只要你肯吃苦,總能活下去的,哪怕是送外賣也不會餓死你,外賣平臺甚至會給你發電動車,只是你需要把盈利的大部分先拿來還電動車的錢,而且國家還有保底,絕對不會出現美國這樣隨隨便便就斬殺的情況,一場寒流就直接在路邊製造數百具凍死骨,這種情況居然出現在某些洋奴,例如矮大緊這些人瘋狂鼓吹的人類之光的國家,簡直離了大譜。
至於蝴蝶夫人就純粹是看個樂子了,凡人死不死的關她屁事,作為一個本該是混亂邪惡的深淵魔王卻有著守序中立的立場,甚至在某些情況下她心情好的時候還會幫助凡人,對於一個魔王來說這簡直就堪比活雷鋒了,但是這並不代表你就可以把她當成聖母,惹到她絕對會是殺人不眨眼的那種,她除了對艾茵以及和她有關的人態度比較好,對其餘的凡人態度可並不算好,如果要用一個大家熟知的人來做比喻的話,她倒是有那麼一點像黃老邪。
“看見沒有,這就是這個被許多人認為是燈塔之國,世界之光的國家的真面目,骯髒,墮落,腐朽,這裡的人的平均壽命也就是三到五年而已,而且重新整理頻率極高,基本上死掉多少就會重新整理多少。”
蝴蝶夫人抓抓頭問道:“這些傻逼就非吸毒不可嗎?我以前在歐洲嘗過,什麼玩意兒啊,不就是致幻劑加興奮劑嗎?”
艾茵搖搖頭說:“你的身體強度可以完全免疫任何毒品,但是普通人類可做不到啊,只需要幾次他們的身體和大腦就會產生依賴性,而能夠剋制這種依賴性的人寥寥無幾,所以戒毒成功並且永不復吸的人少得可憐,簡直就是鳳毛麟角,你想想看,許多人連煙都戒不掉,何況成癮性比煙強了幾百倍的毒品呢。”
“再加上美國政府自己就是世界最大的毒販子,他們所謂的禁毒根本就是一場作秀而已,打擊的所謂毒販子也只是那些不在美國政府控制下的而已,例如墨西哥的,波多黎各的,哥倫比亞的,厄瓜多的,這些都是產毒大國,但是總有一些販毒集團是不在美國政府操控下的,所以美國人放出來的打擊毒販的那些影片其實就是同行是冤家,搶買賣而已,只不過普通老百姓不懂而已,或者不想懂。”
“而且在猶太人的宣傳下,美國人滿腦子就是自由,個性,導致吸毒居然成了一種時尚,美國的高中吸毒率在百分之五十左右,雖然一部分吸的是毒性較低的大麻,但是毒品就是毒品,只要沾上了那就會越來越嚴重,而有些大學的吸毒率甚至超過了百分之七十,而且是老師帶著學生一起吸,因為如果你不吸就會被打上不合群或者孤僻這樣的標籤,對於美國年輕人這種特別喜歡彰顯自我的是很難拒絕的。”
“另外就是部分吸毒人員其實不是主動的,而是醫生濫開止痛藥導致的,這也是猶太人的鍋,他們的製藥集團會給那些醫生提成,你開的止痛藥越多提成就越高,為了刀樂那些醫生自然會瘋狂開止痛藥給病人,只要你過量服用了,那就等著變成摺疊人吧。”
艾茵忽然就對下面這一幕產生了一種生理性的厭惡,拉著蝴蝶夫人就離開了這裡。
“不想看了,這個地獄完完全全就是人為的,猶太資本家和製藥集團們為了賺錢根本毫無人性,而統治階級和他們是穿一條褲子的壓迫者,這個國家已經死了,我們現在看到的只是它腐爛的過程,只是因為過去積攢下來的家底子比較厚,所以還得繼續爛下去。”
不過有一件事是艾茵不可能知道的,那就是鳳凰城的治安在美國的大城市裡面其實已經算好的了,它的惡性案件發生率是百分之一點五,遠比費城、芝加哥、休斯頓那些城市要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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