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就抱著朱迪問到:“寶貝兒,沒有受傷吧?”
朱迪搖搖頭然後伸出手給媽媽看錶示自己一點事也沒有,然後她就說道:“桃子先看見壞人的車子的,它叫了起來,可是它太小了,壞人不怕它。”
小雞毛才兩三個月,此時的它體型還很小,沒有任何的威懾力,如果是成年的雞毛的話那就不一樣了,雖然雞毛是公認的無攻擊性犬種,但是它在保護主人的時候表現出來的攻擊力其實是非常強悍的,因為它的全名可是雞毛巡迴犬,它只是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自己的主人而已。
估計人販子也是因為桃子太小了沒有什麼威脅才把朱迪給擄走的,要是一條體格健碩的成年雞毛守在朱迪旁邊的話他們就要掂量掂量了,那一口咬下去不得青一塊紫一塊的啊?
艾茵陪著珍妮佛母女兩人在醫院又待了一會兒,在警官那邊做完了筆錄就回去了,她們被告知後面開庭的時候會提前通知她們的,而珍妮佛也惡狠狠說要找最好的律師,要讓這幾個該死的人販子判死刑!!
亞特蘭大屬於佐治亞州,該州一直保留有死刑,也確實執行過不少起,不過最多的死刑被執行案例還是一級謀殺,因為拐賣兒童被判死刑的例子之前還沒有過,之前有記錄的最嚴重的因為拐賣兒童的判刑記錄是終生監禁且不得假釋,就是我們國內的無期徒刑不得保外就醫,你死也得死在牢裡的那種,不過考慮到美國一天槍擊案的發生率就要超過中國一年的,所以一級謀殺的案子特別多也就不奇怪了。
在美國,資本干預司法公正的情況簡直不要太正常了,就拿愛潑斯坦的案子來說吧,幾乎席捲了美國所有的高官顯貴,特別是那些和他一起品嚐過“食用人”,又或者移植過“活體器官儲存庫”裡面的器官的,包括但不限於副總統萬斯、比爾·蓋茨、美聯儲主席凱文·沃什、商務部長霍華德·魯特尼克、前財政部長勞倫斯·薩默斯、前白宮戰略師班農、法國前文化部長雅克·朗、英國工黨黨魁彼得·曼德爾森、英國皇室成員,國王查爾斯三世的弟弟安德魯,還包括了上千名各國的高官顯貴。
然而在方濟各教宗用生命為代價披露出來的多達300萬頁的檔案、2000多段影片和18萬張圖片的佐證下,美國司法部長託德·布蘭奇卻說出了這樣骨骼精奇的話——:“司法部已結結束了對愛潑斯坦案的審查,裡面完全沒有能夠讓我們起訴某人的東西。”
即使這個輕描淡寫的回答引起了全美國的輿論譁然又能怎麼樣?愛潑斯坦已經被自殺了,那一切就可以結束了,達官貴人們可以繼續享用那些“珍饈美味”,移植那些“活體零件”,反正不會再有第二個方濟各了不是嗎?
再說了,輿論那是掌握在猶太人手裡的東西,他們只需要在適當時候宣揚一下中國威脅論、俄羅斯屠殺鄰國百姓、伊朗搞生化武器這一類的假新聞,那些白痴一樣的奴隸們就會立即調轉槍口去炮轟那些國家去了,這個伎倆用了幾十年了,無往而不利百試而不爽,
就算有媒體直白的痛陳:“在美國,司法獨立的邊界是在那些精英們的嘴邊上的。”
那又如何?精英們只會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的那群螻蟻,然後笑嘻嘻的說了一句:“瞧啊,多可笑的一幕,奴隸們也想翻身?”
奴隸制其實從來都沒有遠離美國,它只是換了一身外衣而已。
珍妮弗的老公傑森也趕來了醫院,很明顯他也被嚇得不輕,知道是艾茵勇救了孩子,而且還用自己的豪車去撞擊了人販子的車把他們給截停了,頓時握住了艾茵的手不住的感謝。
艾茵並不喜歡和成年男性有過多的身體接觸,那會讓她有搞基的感覺,但是這次她沒有多說什麼,因為人家除了感激還是感激,這要是在國內,說不定有的家長都給你跪下了。
小雞毛這次也立了大功,雖然它因為太小了沒能阻止人販子搶走朱迪,但是它的叫聲還是引起了大人們的注意,要是再晚一點的話說不定人就被擄走了,那結局很可能就會不一樣了,所以桃子絕對也是大功臣,喜提了一頓牛肉大餐。
艾茵拒絕了當地媒體的採訪,把功勞全部給了警方,但是有一點她不知道,雖然美國官方從來沒有設立過和中國一樣的《見義勇為獎》,也沒有過這一類的說法,但是一向喜歡和聯邦政府對著幹的許多州政府們還是把《好撒瑪利亞人法》給充分利用了起來,就是為那些見義勇為者提供幫助,使其免遭訴訟或者賠償一類的陷阱或者訛詐。
資本家們不提倡見義勇為,那是因為對他們沒好處,他們也用不上,但是民間力量卻不會這樣,所以在特定情況下,地方檢察機關、警方和學校以及一些民間機構會為見義勇為者頒發證書、獎金、勳章一類的獎勵,並且會提升見義勇為者的信用分,在美國這個才是最重要的東西。
艾茵不願意上電視和接受採訪,但是亞特蘭大市政府還是送來了五千美元的獎金和一塊榮譽亞特蘭大市民的勳章,有了這個她去本市的任何政府機構辦事都會得到優先權,就相當於可以合法插隊了。
雖然艾茵用不上,但是不拿白不拿對吧。
光是應付媒體艾茵就花了幾天的時間,最後沒辦法她只能躲出去,對於一個社恐的人來說,閃光燈和攝像機簡直就是最恐怖的東西了,雖然艾茵還沒到這種程度,但是對於無用社交她是非常排斥的。
自己前世還是男人的時候,逢年過節就把自己關房間裡面,最煩的就是來了一堆亂七八糟不認識的親戚,自己還得腆著個批臉去叫人,臉上掛著假笑去應付那群一年到頭見不了幾次,連是哪邊叫什麼都不知道的所謂的親戚,還得回答他們貌似關心實則滿是炫耀或者攀比的各種問題,然後還得耐著性子聽他們的長篇大論,尼瑪也不看看自己算老幾,有什麼資格來管自己?吃你一顆米還是喝你一口水了?什麼玩意兒啊?
這就是典型的無用社交,因為真的家裡有事找到他們了,他們絕對跑的比脫韁的野狗還快,不過你要是發達了,當官了或者有錢了,那就又是另一副嘴臉了,到時候就是他們腆著個批臉來拉關係討要好處了。
(想必和艾茵一樣想法,並且有過同樣遭遇的寶子們一定不在少數吧?)
所以艾茵和珍妮弗還有旁邊老夫妻一家打了個招呼就去了佛羅里達逛逛,大概一週差不多就會回來。
佛羅里達不養閒人,這個州可是全美國最會整活兒的了,各種奇葩騷操作層出不窮,艾茵早就想去見識見識了,希望會整活兒的佛羅里達人別讓自己失望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