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還有一些體型相對較小,在五六米甚至更小的,比如森林鱷、馬任加鱷就沒啥說頭了,它們看見了泅渡的裝甲車都會第一時間選擇遠離,因為本能告訴它們比自己大的都不要惹,惹不起,惹了就死。
在無人機的精確導航之下裝甲車避開了河裡的暗流和礁石,而且也得到了預警哪裡有大型恐龍哪裡有大型水生掠食者。
雖然走水路看似繞了一段遠路,但是卻直接避開了一大段滿是沼澤和爛泥地的無法通行路段,長滿了巨大樹木的區域,所以當裝甲車選擇了一個相對平緩可以上岸的河岸上去以後,距離雲川安全區就只需要兩天的路程就能到了。
“哎?那是什麼恐龍?”
洪濤駕駛乳齒象的技術只是個剛剛入門所以開的比較慢,其他人也就看著外面的景色,這個時候一隻和盜龍體型差不多奇怪恐龍出現了,它正歪著頭用好奇的眼神看著從它眼前經過的乳齒象裝甲車。
“看體型和外表應該是盜龍科的,反正又是一種很兇猛的掠食者恐龍就對了,長成這樣的就沒有溫順的,你要把它當憨憨,它就把你當晚飯。”
艾茵掃描了一會兒後說道:“分析結果判斷大機率是雙冠龍。”
一個武警立即說道:“雙冠龍?這貨這麼大呢?我記得侏羅紀公園電影裡面它的體型很小巧,會裝成嬌憨無害的樣子接近獵物,然後猛的張開頭部兩側的翼膜和頸皮恐嚇獵物,接著就對獵物的雙眼噴毒,趁著目標被毒液致盲的時候再去撕咬獵物的,有一個反派就是被雙冠龍搞死的。”
老教授開口了。
“那就是虛構出來的,真實的雙冠龍體型可比電影裡面的大多了,電影裡面那個也就和迅猛龍差不多大小,而且雙冠龍出土的化石裡面已經可以確定它不會噴毒,因為既沒有毒腺導管也沒有任何可以儲存毒液的空腔,而且古生物界研究了這麼久得出來的結論就是沒有任何食肉恐龍,不管種類體型或者所處年代,統統都是沒有毒腺的,噴毒那是電影裡面搞出來的藝術加工,而且侏羅紀公園裡面的恐龍本來就不是原版的,都是基因工程的產物,別的不說,侏羅紀哪來的霸王龍啊?電影看個樂子就完了,我們現在所處的才是真正的白堊紀世界啊!”
雙冠龍的名字來源也很簡單,在它的額頭上面有兩個對稱的凸起,所以得名雙冠龍,可不是電影裡面那個會裝成無害的,然後接近目標後噴毒的袖珍小鼻嘎,那是不存在的恐龍,唯一的解釋就是那是侏羅紀公園的基因學家們融合了毒蜥和迅猛龍的基因製造出來的怪物。
雙冠龍看見乳齒象以後就死死的盯著它看了一會兒,然後嗅了嗅鼻子,食肉恐龍的嗅覺都是遠超食草恐龍的,而在裝甲車身上它沒有聞到任何屬於獵物的味道,所以本能就告訴它這不是獵物,而且對方體型如此龐大,也不是它能夠輕易招惹的,所以閃龍就是最佳選擇了。
一天以後,距離雲川安全區越來越近了,而隨著雙冠龍的謠言被解開,現在眾人又看見了另一個蒙受了千古奇冤的恐龍——竊蛋龍。
竊蛋龍可以說是恐龍里面最大的古生物冤案,看名字很直白,它就是個偷蛋賊,但實際上完全相反,它是在保護或者孵化自己的蛋,而這個冤案的起源就是1923年化石被發現時候趴在一窩蛋上面,而當時的考古學家們誤以為這些蛋是原角龍的,竊蛋龍是來偷蛋的,所以就被命名為竊蛋龍(Oviraptor=偷蛋賊)
直到過了數十年後科學家們在蛋裡面找到了竊蛋龍的胚胎化石才證明了這窩蛋其實是它自己的,它被沙塵暴給掩埋在地下一億年以前是在保護自己的蛋,是在孵蛋護巢,而並非是個賊。
因為命名法規的優先率準則,所以名字不能改了,而“竊蛋龍”這個已經蒙受了一億年的冤屈和罵名還要繼續下去,雖然恐龍自己是沒辦法去伸冤了,真要去了你們又該不樂意了。
竊蛋龍的體長在一米八到兩米五左右,體重二十到四十公斤,大小和鴕鳥差不多,全身覆蓋羽毛,同樣羽毛材質接近或者類似於鴕鳥,但是羽毛更加的近似於現代鳥類而不是鴕鳥那樣的蓬鬆。
它是雜食性恐龍,沒有牙齒,只有堅硬的喙,用來壓碎堅果和貝類,同時也吃嫩葉和小型生物例如小蜥蜴,也有可能吃其他恐龍的蛋但是沒有化石依據。
裝甲車停在了一個竊蛋龍的窩面前,窩被用草木偽裝的很好,不仔細看壓根發現不了地上草叢裡面有一窩蛋,或者說幾窩蛋,因為竊蛋龍作為食物鏈低端的存在必須要報團才能有生存得機會。
當乳齒象裝甲車出現以後幾隻竊蛋龍立即四散而逃,並且邊跑邊拍動翅膀,弄出來了很大動靜。
這很不合理,而唯一可以解釋這種異常舉動的理由就是竊蛋龍在用這種方式把掠食者引走好保護巢裡的蛋。
在確定了四周沒有危險性掠食者的情況下,眾人下車了,因為兩個老教授是真的想為竊蛋龍正名,它們不是賊,而是為了保護蛋或者幼崽願意拿自己的生命去換的好父母。
窩裡此時還有兩隻竊蛋龍,它們正用和鳥類相似的動作趴在蛋上面,雙翼張開把蛋護在下面,看見過來了一群從來沒見過的奇怪生物,頓時就嚇得瑟瑟發抖,但是卻始終不肯拋棄窩裡的蛋,只是死死的盯著眾人。
竊蛋龍的攻擊力很低,喙只能啄無法撕咬,因為沒有牙,爪子上面倒是有鋒利的鉤爪,但是遠比恐爪龍的鉤爪更小也更細,只能自衛,想要靠這個殺死目標就有點勉強了。
可是窩裡守護著蛋的竊蛋龍沒有逃跑也沒有尖叫,因為那會引來更多的掠食者,它們只是一動不動的護著蛋,然後看著眼前的人,雖然在它們的意識裡面可能難逃一劫了,但是保護蛋的本能卻壓過了恐懼。
兩個老教授只是默默的用手機拍下了這一幕,然後輕輕說道:“走吧,別嚇唬它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