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的地方,一層朦朧水霧升起,自樹根開始,如一層銀白薄膜纏繞樹皮,盤踞往上。
走到山頂,銀裝素裹,半片山的苦杏樹都穿上新衣。
一雙眼睛在暗中盯著一切,驚訝得目瞪口呆。
如果沒感受錯,這是靈雨術。
只是,靈雨術還能這樣用,離譜!
姜瀚文閉著眼,在山腰盤腿坐下,仔細感受苦杏樹對每一分靈雨的吸收,又是如何轉化,用水的滲透,儘可能掌握苦杏樹全部。
春去秋來,一晃五年,姜瀚文白天在地宮修煉,晚上在苦杏林中研究,日子過得規律有節奏。
夏志傑他們個個忙著擴張,一年不過見面一次。
倒是錢家爺孫倆,成了這裡常客。
一個是忙裡偷閒,蹭吃蹭喝,一個是上門討酒吃。
只能說不愧是親的,打秋風都逮著一個薅。
秋後一夜,三分之一的林子掛滿苦杏。
姜瀚文摘下一顆剝開,他耗費百萬金培育的杏果,和以前的存貨有很大區別。
表面上看,僅僅是大一個號,實際上,伸手一摸,能清晰感受到一股冰涼,就像金屬一般,天生帶著涼氣,那是它自有的“性”。
姜瀚文掌心多出一層銀藍,如少女的手,輕輕撫過果核。
就像當初吸收青罡木火氣,果核也從姜瀚文丹火中吸收去絲絲火氣,變得更加飽滿,脹鼓鼓的,如氣球裝滿氫氣。
姜瀚文望著改良五年的果核,眼裡帶著三分激動。
他確定,以及肯定,苦杏樹的祖先,絕不是一株普通果樹!
就像低賤的聚氣草,是由三階聚靈草退化而來。
苦杏果也是如此!
在漫漠歲月中,不知道經歷了什麼。
雖然它如今像抽了魂的軀殼,可殘存的果核就能暗含陰陽交融之理。
那它本來的面貌,又當如何?
別看普羅大眾泯然眾人矣,沒什麼出奇。
可能活到後世,大部分祖宗都曾顯赫過,如此才能確保血脈延續。
而且,苦杏樹能和《神息真經》聯絡起來,這裡面肯定有不知道的隱秘。
姜瀚文將手中果核氣息引出,對地面輕輕揮手, 一塊巴掌大小的石頭飛出三米。
好似剛學習法術的小白,蹩腳而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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