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對方的目的,並不只是血蛛身體這麼簡單?
“小斌說,只要我每天答應陪他說會兒話,他就停止孵化。
我去給你做飯。”
鄭芸絮興奮在姜瀚文臉上吧唧一口,興沖沖走到一邊。
姜瀚文一個人躺在床上,眉間並未舒展。
對於鄭芸絮來說,或許再有兩年陪伴,已經知足。
但他是男人,女人可以浪漫對待的事,男人不行。
他生怕鄭芸絮演戲騙自己,兩人每天形影不離,去哪都是一起。
地宮、書店、地下室……
一年時間,姜瀚文全身心投入到對靈魂、肉體、寄生等雜記中間。
除了小霸王的照顧沒少,其他地裡的靈草,幾乎全都荒廢。
“我剛做的衣服,你試試。”鄭芸絮拿來一件藏青夾襖到他身邊。
“等會兒,我看完這裡。”姜瀚文頭也不回答應著。
下一秒,鄭芸絮把書桌上的姜瀚文一把提起,三下五除二刨開衣服,把自己的夾襖換上去。
姜瀚文無奈撐開雙手,等對方比劃。
鄭芸絮什麼都好,就是有點兇。
“看,這是我們倆的名字,我疊起來了。”鄭芸絮指著胸口一串金線縫製的蝌蚪文道。
“縫的真——”
話說到一半,姜瀚文愣住,整個人頭皮發麻。
嘭!
一顆帶著記憶的子彈射進他眉心。
難以抑制的狂喜湧上心頭。
他想起來了,地宮有破綻,致命的破綻!
“芸絮!”他興奮大喊。
“把你殺古巫之前的事,帶我再看一遍!”
一刻鐘後,姜瀚文面前,三十張宣紙連在一起,上畫出一條長長的符文。
在鄭芸絮記憶中,她插死古巫之前,對方用錐刺捅過自己左右手,讓血液順著凹槽環繞一圈,從左手流出,從右手流回。
當時,血液透過凹槽時,分明有符文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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