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都不對。
姜瀚文臉上掛著微笑:
“說說,你是怎麼想的?”
明明是笑,可王道儒彷彿看到一座望不到頭的黑山,直愣愣殺到自己面前。
只要自己一個眼神不對,不止他,連他背後的手下、徒弟、師傅等,全部都會被埋下。
咕嚕~
嚥了咽口水,王道儒還是決定堅持自己觀點:
“我覺得,這件事趙老不知道,是趙奇意思,趙不同預設不管。
趙老不喜歡錢,也不戀權,砸招牌的事,他不會去做。
只有趙奇,一生下來衣食無憂,被趙不同當接班人培養。
而且,趙奇這人除了好色,還喜歡賭,雖然每次都有剋制,沒有輸太多,但他的生活環境和性格,都——”
“那你們為什麼不給我說?”姜瀚文打斷王道儒分析,嚴肅看著他。
這個問題比剛剛更致命,意思明瞭。
天元居是我的,出了這麼個廢物接班人,你們瞞著我,是什麼意思?
是不是,就連天機閣的事,也瞞著我?
知情不報,擅自行動,這是天機閣等同於背叛的兩大紅線。
就連夏副閣主同閣主的關係,當年也因為擅自行動,留下疤痕。
憋半天,王道儒硬著頭皮,認命嘆口氣:
“閣主,這件事,確實是我們疏忽。”
“不找藉口,說說什麼原因?”姜瀚文問。
王道儒搖頭:
“您說過,有錯要認,理由再多,也不是犯錯的藉口。”
“那你說藉口我聽聽?”
“那我實話實說,閣主您彆氣。
獸潮後,閣里人都想好好休息。
這件事在我們眼裡,根本就是屁大點事。
還有趙達功也在您手下待過,後來時間一長,大家習慣,就沒怎麼管。”
這倒是,在生死麵前,這些東西又算的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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