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怎麼了?”兩個小傢伙的拌嘴瞬間結束,直勾勾看著姜瀚文。
良久,姜瀚文嘆口氣。
“沒什麼。”
他把酒杯在面前輕輕橫過,酒水直悠悠橫過地面,淋出嘩啦聲。
就在剛剛,那道連線他和屠隱的絲線,斷了。
這意味著,去往東域的屠隱,已經不在人世。
他還想著,對方將來如果能回來,把學宮丟給老小子過把癮。
他們還有那麼多酒沒喝,現在看來,只能是想想。
人生的大部分告別,總是這樣。
大家都以為還會有見面,卻不知道,那是永別。
青山風依舊,明月照兩鄉。
茫茫生死寄,舉杯飲淒涼。
未曾再見的離別,或許,都將是永別。
這一夜,姜瀚文腦海裡浮現一張張面孔,但最後,他們都淡化消失。
因為,晨曦的光,已經刺破昨日傾頹,太陽又一次從地上爬起來。
搖椅收起來,姜瀚文起身走出禁地。
清晨,初春的寒氣還很盛,牆角屋簷,一片溼漉漉。
“文聖之道,在明明德,修身恭謙,不傲於人……”
教室裡,朗朗讀書聲入耳,一瞬間把姜瀚文拉到那個自己讀書的年代。
不同的是,座位上坐著的。
除了人族,還有妖族。
年齡的跨度,也從十三四歲,到耄耋霜眉。
幾里外的校場上,幾萬人分屬不同批次跑操,境界低的只用跑一圈。
境界高的,不但要勻速跑,還會有重力加持。
絲絲文氣凝作鎧甲,同腳下重力陣法對抗。
更遠處,閣樓裡有人彈琴,絲絲琴音帶著文氣播撒,在空中凝結出一座空中樓閣,閣樓裡有人有物,仿若真實存在。
在無人在意的角落,文氣之道,已經走出去很遠。
走著走著,姜瀚文逛到一處風格和學宮有明顯差異的宮殿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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