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門是建構路線,要從上到下,每塊磚都要能夠銜接,能夠立得住。
若是聯手注經,彼此的門戶之見、利益衝突、注經會不會前後矛盾。
這三個問題,根本逃不掉。
“從來如此,就對嗎?”姜瀚文笑道:
“真有一天,道門沒了,你會不會後悔?”
古洪天臉上神情變幻,沒有回答。
“算了,不勉強你,記得抄一份在觀裡就行。
還有其他事嗎?”姜瀚文下逐客令了,他婉拒和其他人見面,若非古洪天身份特殊,他甚至連古洪天都不想見。
他註解的經書到時候會在觀裡分發,讓眾人細讀。
先品個一兩年,把觀裡道士的腦子篩篩,再做下一步。
至於現在,他只想先睡一覺,只可惜陳鳴挨罰,晚上沒人陪自己烤地瓜。
至於讓那小子免除懲罰,姜瀚文表示算了。
吃一塹長一智,這麼機密的事,幾句話就被常春套了去,挨點罰還是很有必要的。
聽到逐客令,古洪天抬起頭,兩眼炯炯有神:
“注經的事,我回去爭取做好!
師伯如果你不想離開,那飛雲觀就交給您。”
古洪天想清楚了,曾經的萬佛宗,可是滅了道門。
現在佛門繼續坐大,雖然有天機閣在,不大可能出現濫殺無辜的事。
可真要是因為門戶之見,讓道門繼續沒落,他們就是罪人。
這次,師伯的話給他敲響警鐘。
道門不能因為之前的改革出錯,就放棄這條路。
繼續死氣沉沉,只會慢性死亡。
啥叫把飛雲觀交給自己?
姜瀚文開口:“陳德生呢,你們正打算讓他卸掉監院?”
“嗯嗯。”古洪天認真點頭:“這次的事,本來他連陳鳴都不該說的,這已經是很輕的處罰了。”
姜瀚文想想,倒也是。
陳德生如果管得好嘴巴,訊息不會傳到陳鳴那裡,也就自然沒有這一齣長春磕頭離觀的故事。
如果是別人,知道陳德生和自己關係好,或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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