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法相境,二十六位臻元,以及三名通玄巔峰。
眾人的實力,同偏僻小城靜平,完全搭不上邊,可現在,卻又結合到一起。
密室中,法相境老頭看向“安家家主”:
“有情況嗎?”
安家家主搖頭:
“放心吧,帝君的周天觀衍陣,誰都能看到,這裡沒有一個外人。”
看到安家家主點頭,眾人不由得長舒口氣,一個個坐姿鬆懈三分,軟靠在椅子上。
不怪他們如此,實在是他們要做的事,太過欺師滅祖,一想起,心就提起來,無法安撫。
法相境老頭帶著幾分動員口吻,語氣溫和:
“白家囂張跋扈慣了,帝君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劫。
諸位,你們應該考慮的是,現在白家危在旦夕,群狼窺視,誰都想上來咬上一口。
只有我們這一脈,才能讓白家在將來重複榮光。”
“就算是姓一個字,也有親疏之別,我們都是帝君傳下來的血脈。
這件事做與不做,我不強迫你們。
好好想想,要離開的,只要保證不洩露今天的事就行。
只是,到時候如果被皇城發現,會不會相信你們,那就是他們的事。
他們,畢竟不是帝君血脈。”
兩位法相境分別開口,在場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起身離開。
“我們也是白家人,他們沒本事,我們難道要被他們耽誤一輩子?”
“七哥說的有理。”
“他們兩次去大明,這次還把帝君騙去。
我甚至懷疑,她們是不是故意做局,把帝君困死在大明。”
……
三言兩語,剛剛還古怪的氣氛,眨眼變得同仇敵愾。
他們雖為白家人,卻又不僅僅是白家人,他們是帝君的後代,是最“純正”血脈的白家皇族。
商討小半會,預計三日後開始行動,眾人各自到密室中小憩休息,為接下來的行動做準備。
要開始了嗎?
正在煉丹的姜瀚文望著天際,這世上最堅固的堡壘,不是從外部打破,而是從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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