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林神色一正，靜心聆聽，這關乎到他未來的道路。
“其一，你可以選擇繼續留在聖院，擔任長老之職，負責教導新入學的學員。”
老者語氣平緩地說道，“這個選擇最為安穩，在聖院之內，無人敢輕易招惹，不過相應的，聖院雖然會按月發放一些修煉資源，但數量並不算多，想要快速提升基本不可能。”
姜林默默點頭，這個選擇他直接在心中排除了。
他一路披荊斬棘，所求的便是武道巔峰，雖然他求穩，但不是這麼穩。
“其二，接受星海帝國的徵召，前往帝國三千州的某一處地域擔任鎮守使，坐鎮一方。”
“帝國會根據你鎮守區域的重要程度，給予相應的俸祿與修煉資源，此選擇同樣安穩，且地位尊崇，但想要獲得大量資源也非易事。”
這個選擇，比第一個稍好一些，但本質上還是偏於安逸，同樣不適合姜林。
“其三。”
說到這裡，老者的聲音微微一頓，渾濁的眼中似乎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前往帝州。”
“帝州？”姜林眉頭微皺，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星海帝國疆域遼闊，劃分為三千大州，這一點他早已知曉。
但這帝州，他卻是聞所未聞。
老者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並未直接解釋，而是反問道：“你可知我大界萬族林立，彼此之間征伐不斷，為何這無數萬年來，各大強族之間的爭鬥，始終被控制在一個相對溫和的範圍之內，很少出現真正的不死不休，滅族之戰？”
姜林一頓，想到之前和各族的接觸之中，雖然彼此之間的確有所爭鬥，但都會留下一條活路，前往那些秘境的時候，都會給一枚保命的玉符。
之前他倒是沒有多想，只是覺得各族不想自家天驕就此隕落在秘境之中。
但如今老者所言，很明顯還有其他原因。
“晚輩不知，還請前輩解惑。”
“因為我們有共同的外敵。”
老者一字一句地說道，聲音雖然不大，卻彷彿一記重錘，敲在姜林的心頭。
“外敵？”
“不錯。”
老者點了點頭，渾濁的目光彷彿穿透了聖錄殿的穹頂，望向了無盡的未知虛空，“這諸天萬界浩瀚無垠，我們所在的大界也只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所謂的外敵便是來自另一方大界的生靈，我們稱之為天魔。”
天魔！
姜林瞳孔驟然一縮。
“當然，於我們而言，他們是天魔，欲要侵佔我們的世界，掠奪我們的資源。”
“於他們而言，我們又何嘗不是他們口中的天魔呢。”
老者語氣中帶著一絲滄桑，“兩界之間的壁壘並非牢不可破，在無盡的混沌虛空中，存在著一片廣袤的交界地帶，那裡便是兩界生靈廝殺的主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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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