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帝都，明月樓。
此樓高聳入雲，摘星攬月，是帝都之中最為頂尖的銷金窟之一。
透過薄如蟬翼的雲紗窗，可以俯瞰半個帝都的璀璨夜景，萬家燈火匯聚成一片流淌的星河，與天穹之上的真實星辰遙相呼應。
頂層的雅間之內，氣氛卻不似這夜景般寧靜。
萬絕、萬策等人都接到了姜林的邀請來到此處。
本來姜林還想邀請周臨江和鄭悅的，但發現這兩人早在一年前就已經突破到聖境，也已經前往了帝州之中，並不在學院內。
而此刻萬策等人盡皆失態，目光死死地鎖定在正悠然舉杯的姜林身上，眼神之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雅間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連遠處傳來的絲竹之聲都變得飄渺起來。
良久，還是性子最為沉穩的萬策，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喉結，聲音乾澀地開口：“姜兄……你方才所言，可是真的？你已然入聖？”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是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入聖！
這兩個字對於他們這些天驕而言並非遙不可及，以他們的天資和背景，將來成為聖境並不難。
可重點是那個在帝國大選時一同嶄露頭角，甚至當時境界還略有不如他們的姜林，卻已經將他們遠遠甩在了身後，先一步入聖了。
“的確已經入聖。”
姜林笑著點頭，放下酒杯，杯身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他並未刻意釋放威壓，但那舉手投足間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氣息，卻讓周圍的空間都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漣漪。
那是法則與自身完美交融後，引動天地之力的徵兆。
是聖境，絕不會錯！
“嘶……”
藍九天倒吸一口涼氣，他體內的神凰血脈在這一刻竟感到了絲絲縷縷的壓制，那是一種源自生命等階的威懾。
他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眸子死死盯著姜林，粗聲道：“怪物，你這傢伙，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怪物，我們還在神通境苦苦掙扎，你居然……居然就成聖了？”
李浮塵沒有說話，只是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
他周身那股鋒銳無匹的劍意，在姜林面前，竟像是被一座無形的大山鎮壓著，連透體而出都變得無比艱難。
“阿彌陀佛。”
慧戒雙手合十，低聲誦了一聲佛號，眼中同樣是掩飾不住的震驚，“姜施主天縱之姿，貧僧佩服。”
“我這輩子還沒有遇到過如你這般的怪物。”萬絕也是一臉無奈道。
想當初他們在帝國大選之上境界還差不多，可眼下他們還在神通境，對方卻先一步入聖了。
這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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