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姜林的本體睜開了雙眼。
璀璨的帝威神光一閃而逝，收斂於他深邃的眼眸之中。
映入眼簾的不再是那片光怪陸離的虛無空間。
逆鱗淵，變了。
那座支撐著此地奇觀運轉的核心力量，已經被他徹底煉化吸收，化作了他帝界成長的資糧。
失去了力量源泉，這片扭曲的空間自然也就隨之崩塌消散，迴歸了其本來的面貌。
這裡重新化作了一片充滿了古老、蒼茫龍威的巨大地底深淵。
嶙峋的巖壁上，還殘留著一道道巨大的爪痕，彷彿在訴說著此地曾經的輝煌。
龍族的祖地回來了。
“這算不算是……我把逆鱗淵給毀了？”
姜林摸了摸鼻子，心中暗忖，“龍族那幫老傢伙要是知道了，不會找我拼命吧？”
正思索間，他的目光捕捉到了遠處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人一襲青衫，靜靜地立在一塊巨石之上，含笑望著他，正是沈曉。
姜林不再多想，一步踏出。
沒有空間波動，沒有能量漣漪，他就那麼平平常常地一步邁出，身影卻瞬間跨越了遙遠的距離，出現在沈曉的面前，彷彿他本就站在那裡。
咫尺天涯，言出法隨。
這便是帝境對空間法則的掌控。
沈曉看著眼前的姜林，雖然對方已經將所有的帝威收斂，但在他的感知中，此刻的姜林就像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宇宙星空，每一次呼吸都彷彿能引動諸天大道的共鳴。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一絲感慨，隨即鄭重地躬身，拱手作揖。
“恭賀姜帝，成就無上帝境！”
這一拜，是為人族賀，為大界賀。
“副院長，你可別這樣。”
姜林見狀，頓時有些無奈，連忙伸手將他扶起，“我可受不起，這一路走來若非有你多番相助，我也不可能這麼快走到今天。”
沈曉哈哈一笑，順勢直起身子，道：“此言差矣，禮不可廢。”
“你如今已是人族新帝，我這一拜理所應當，再者說，就算沒有我的幫助，憑藉你的帝王命格，成就帝境也只是早晚的事情，我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聽到對方這麼說，姜林心中微微一動。
他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可是在那無生之地的聖王秘境之中得到了一道帝境傳承。
以前他境界不夠，那光團在他眼中便是一團迷霧，根本無法窺探其中虛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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