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那雙龐大的眼眸微微閃動了一下。
轟然之間，那股壓在姜林身上的恐怖威壓如同退潮的冰雪一般，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緊接著，星空深處裂開一道縫隙，一道璀璨到極致、純粹到極點的金光從天而降，精準地落在了姜林的身上。
姜林沒有反抗，也沒有催動力量去抵擋。
他很清楚這是什麼。
這是大界的意志在清算因果。
武道修行，本就是掠奪天地造化以肥自身的過程。
從覺醒天賦，到踏入武者之路，再到天人境、超凡境、聖境，直至如今的九轉帝境，姜林每突破一個境界，都需要吞噬海量的資源。
他能夠達到如今的境界，可以說是吸血大界資源的結果。
大界就像是一片肥沃的土壤，而他就是這片土壤上長出的一棵參天大樹。
如今，他要將自己的根系從大界中拔出，徹底超脫這方天地，前往那無垠的混沌海。
大界自然要將他這些年欠下的因果，一筆一筆地清算乾淨。
不過姜林的眼中卻沒有絲毫的擔憂之色。
帝王命格為何被稱為必成超脫的無上命格？
難道僅僅是因為修煉速度快，或者是戰力逆天嗎？
當然不是！
真正的原因在於，擁有帝王命格的人，在消耗大界大量資源的同時，也給大界帶來了無法估量的巨大好處。
最顯而易見的就是奇觀！
那些奇觀中蘊含著古老的傳承，甚至是殘缺的世界本源。
這些奇觀被他的帝王命格吸引而來，不僅成就了他。
更是反哺了整個大界，幫助大界的無數生靈提升了實力。
這何嘗不是一種增強大界底蘊的方式？
姜林從大界拿走了一杯水，卻透過奇觀和帝王命格的牽引，還給了大界一片湖泊。
只要這因果清算乾淨，大界就不會繼續阻攔他超脫，甚至還會推波助瀾。
這也是為何古往今來，其他九轉帝境強者想要超脫極為困難，甚至九死一生的原因。
因為他們想要超脫，就必須償還大界的因果。
但普通九轉帝境強者哪怕傾其所有，也很難反哺給大界多少底蘊。
因為他們無法像姜林這樣，憑藉帝王命格吸引奇觀前來反哺大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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