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提斯默默把頭低了點,保持沉默。
罪人們曾見過多次顧問出手鎮壓敵人,但在奧提斯看來,顧問的招式路數無不淺陋至極,隨便挑選一名新兵都可以碾壓。
她曾以為這是返璞歸真的至高境界,但現在……不,顧問一定只是在自謙罷了!
羅佳又問:“但這些東西應該很貴……不,算了,當我沒說。”
說到一半羅佳才反應過來,她的顧問赫然就是她最厭惡的暴發戶啊!
浮士德眨了眨眼,表示懷疑。都市具有控制能力的裝置是有許多,但強到能控制住一階收尾人的……
遊諾沒有理會罪人們各異的心思。隨著壓制解除,廣場上那些僵硬許久的收尾人與翼成員紛紛恢復了行動能力,大多數人臉上仍殘留著驚魂未定的神色。
??協會北部1科科員伊萬眼裡透露出深深的後怕,卻還是鼓起勇氣向前,對遊諾說:“大人,協會正在執行公務,您看……”
他深知,此刻上前交涉,無異於刀尖跳舞,稍有不慎便可能招致滅頂之災。但若畏縮不前,任由協會的公務被第三方強勢中斷而無任何表態,那麼??協會維持了百年的威信與信譽,恐怕將受極大影響。
遊諾並未刻意刁難,只是從隨身的口袋中取出一枚造型古樸、邊緣有些磨損的徽章,平靜展示:“之後,我會親自將奇點歸墟送還。拉曼卻領後續事宜,協會不必再插手。”
伊萬臉上擠出一個為難的苦笑。他當然認得那枚徽章——暗金工坊的標記。
但問題是,暗金工坊早在數年前就已覆滅,其檔案也已被Tres協會正式登出。這枚徽章在如今,更多的只是一種紀念或身份象徵,早已不具備任何實質作用。更何況,工坊本就沒有干涉協會事務的權力。
遊諾見狀也明白了過來,看來這暗金工坊的徽章真是一無是處。
“這個呢。”
他又展示了一枚其他的徽章。
“這是……!”
伊萬看到徽章上金色的紋理線條,立即惶恐地低下頭。
“一切聽從您的安排。”
他立刻轉身,開始高效地指揮手下收尾人集結,但並未命令撤離,而是將隊伍轉移到廣場邊緣一個相對不起眼的角落,與那些同樣選擇觀望的翼所屬人員匯聚一處,默默關注著事態發展。
一名性子較急的收尾人低聲抱怨:“伊萬,現在到底走不走?杵在這兒算怎麼回事?”
伊萬瞪了說話人一眼:“我也想走!但,先不論四個出口都有人看守,即使你闖出去,就以為能躲過清算了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
伊萬長嘆一聲:“我們都被捲了進來…這場戲,早已分不清誰是導演,誰是演員……我就說科長大人他們怎麼一兩個都一反常態地說啥都不來……”
另一邊,桑丘滿懷期待地仰頭看著遊諾,聲音帶著顫音:“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怎樣才能救父親?”
遊諾的目光投向遙遠的天際,無奈搖頭:“讓專業人士來吧。”
“專業人士?”桑丘茫然。
彷彿是為了回應她的疑問——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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