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帽人只是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具體的細節。也許血魔掌握了我們不知道的力量,也許翼內部早就出現了問題…但這些都不重要了。這一切,已經是既成的事實。”
“……”
<……>
“……首腦不管嗎?”
“為什麼要管呢?”
面對兜帽人的反問,格里高爾愣住了。
也對,無論是圖書館還是血魔,都沒有違反首腦設定的規則。自然沒有管的理由。
“真是…太過分了!”堂吉訶德猛地一拍手,“如果遊諾也在這個世界…他難道忘了我堅持的理念了嗎!這絕不是我們追求的共存!”
希斯克利夫皺眉:“這和顧問有什麼關係?”
奧提斯瞪了他一眼:“顯而易見吧。結合反常的事實,和我們所在的地點…最起碼在其中扮演了至關重要的角色,甚至可能是主導者之一。”
希斯克利夫“嘖”了一聲,扭過頭去,沒再反駁。
以實瑪利問:“所以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堂吉訶德毫不猶豫:“當然是去找遊諾把事情問清楚!第一站,就去都市北部!”
他隨即轉向一直沉默的兜帽人:“朋友,我們現在具體在什麼位置?”
“東部…某條偏僻的後巷吧。我四處漂泊太久,也記不清確切的地名了。”兜帽人頓了頓,似乎在權衡,隨後補充道,“不過,如果你們真的要去北部…我可以帶路。”
“吼?”良秀髮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銳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兜帽人。
後者被這目光刺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將臉往兜帽深處埋了埋,低聲解釋道:“別誤會。我…也有些事情必須去北部處理。只是一直苦於勢單力薄,沒有可靠的同行者…”
罪人們交換著眼神,大部分人都流露出明顯的不信任。
然而,堂吉訶德卻大手一揮,爽快地拍板:“好!那便同行吧!”
他環視同伴,聲音洪亮:“眼下情況特殊,我們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多一個人便是多一份力量。而且,我們確實需要一位熟悉現狀的嚮導。”
<嗯,我也同意。> 但丁點了點頭,表示支援。
“既然執行經理都這麼說了……”奧提斯不再明確反對,但那雙眼睛依然牢牢鎖定在兜帽人身上,“你最好言行一致。一旦我發現你有任何不軌的意圖……”
兜帽人對這直白的威脅只是輕輕聳了聳肩。
堂吉訶德哈哈一笑,試圖緩和一下有些緊繃的氣氛:“這位新朋友,總是戴著兜帽多悶啊。既然要同行,不妨把面罩摘下,也好讓我們認認臉?”
“不。”
“那起碼告訴我名字吧,談話時也方便不是嗎?”
兜帽之下似乎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沉默片刻後,一個名字被低低吐出:
“……潘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