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薩點頭肯定了堂吉訶德的話。
“沒錯。實際上,那場戰爭中,除去血魔長老外,還有一位血魔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是她牽制住翼的頂級戰力,並與各個翼交涉談判,最終才換來了血魔的勝利。”
<那個血魔是誰?>
“她……或許並不能完全算是都市傳統意義上的血魔。不,她甚至可能……根本算不上血魔。她沒有血魔那些與生俱來的弱點,卻掌握著甚至超越血魔的控血術。”
“硬要歸類的話,與其稱她為血魔,不如說她是——血族。”
<血族?!>
“血族?”
潘薩的話如雷貫耳。
起初罪人們認為所謂的“血族之鏡”,只不過是“血魔種族”的簡稱而已,但現在看來……
堂吉訶德收起玩味的表情,沉聲問:“那位‘血族’的名字是……?”
他心中隱隱抱著最後的希望,希望不是那個他所想的名字。
然而,潘薩下一句話讓他如墜冰窟:“她叫遊諾。”
“……”
<……>
“……唉。”良久,堂吉訶德才發出一聲長嘆,“遊諾,你這又是何必……”
何必為了血魔做到這種地步呢……
堂吉訶德比罪人知曉更多遊諾的事,自然比罪人更明白其中的分量。
遊諾的身體早已固定在某一特定的狀態,如果他真是將身軀改造為了血魔,那就只能說明他採用了更高層次的力量。
倒不是說遊諾使用力量有什麼限制,只是…使用那種力量會引來災禍。
遊諾完全沒有顧慮到都市的安全,沒有顧慮到人類的安全,更沒有顧慮到自己的安全。哪怕冒著如此大的風險也要發起那場戰爭…
只是…鮮血與犧牲帶來的和平不是他堂吉訶德所願啊……
“所,所以…”辛克萊有些結巴地問,“顧問…也就是…你說的血族…才是北部的統治者…嗎?”
潘薩點頭:“差不多吧。”
“哦?”奧提斯充滿懷疑的聲音響起,“那麼,我有個疑點。你自稱來自東部,又為何對北部的情況一清二楚?”
潘薩絲毫不懼地迎著奧提斯的目光:“我不知道為何你對我充滿敵意,但我有必要再次強調,我所說的一切都是人盡皆知的事實,而非什麼秘密。其次,如果一定要我證明的話——”
潘薩亮出了衣服上的袖章:
“因為我就是來自P巢的血魔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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