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但丁?”李箱見但丁陷入沉思。
<嗯……我在想,顧問會不會留下了應對這類情況的道具呢?默爾索。>
在但丁示意下,默爾索放下一直提著的重箱子,解開鎖釦。
箱蓋開啟,各式各樣的珍貴道具映入眼簾。
“我來我來!”羅佳自告奮勇,搶在所有人前面翻找起來。
“嗯……我看看,有好多都是治癒安瓿…還有一些用來開鎖的妖靈…為什麼還會有煙霧彈這種東西?唔…基本都是和戰鬥相關的啊…沒有那種可以隨時隨地拿出來的房子之類的嗎?”
“嗯?”羅佳表情忽然一變,緊接著從箱子裡抽出一張紙,“這是…地契!”
“啥?”
“真的是!”羅佳反覆檢查了很多遍,確信無疑,“還有配套的鑰匙!”
以實瑪利從羅佳手裡接過地契,稍微看了眼,臉一黑:“雖然是這樣沒錯,但你好歹看看清楚。上面的地址是在巢內,而我們現在卻處於後巷,要怎麼過去?”
“啊……”羅佳頓時被潑了一盆冷水。
希斯克利夫皺眉:“所以我們還是得睡這破地方?”
辛克萊小心地回答:“大概…是的…”
“媽的。又白忙活。”
聽到這裡,輕逃懸著的心終於放鬆下來。
緊接著,他就聽見奧提斯冰冷的聲音:“你很開心?”
輕逃表情一僵,隨後訕笑:“怎麼會呢…只是一路舟車勞頓,鄙人也有些疲憊罷了。”
“最好是!”
奧提斯警告一聲後,跟隨罪人一同邁入了建築物的大門。
“那麼,鄙人已經將門打開了。請各位慢慢談話,鄙人會在旁邊的小屋中待命。”
在罪人們的喧鬧聲中,輕逃浮現出生硬的微笑,離開了房間……
“……”
鴻璐從稍遠一些的地方,望著如此離去的輕逃的背影。
他的表情,如同在觀望雲或花、亦或是風。
但他那眼瞳並未閃爍,彷彿觀望到的雲是烏雲、花是枯花、風是驟風。
<你有……什麼在意的事情嗎,鴻璐?>
“似乎還沒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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