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最後一節課,惜春和辛克萊回到教室時,講臺上已經有人在等著了。
一個束著白色長馬尾的男人站在講臺後面,聽見腳步聲便轉過身來,朝他們點了點頭。
“啊,醉手夜客前輩的訓練結束了嗎?”
惜春“嗯”了一聲,先是在座位上坐下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叫做陽吧。”
陽點點頭。
“雖然已經見過許多次了,不過請容我再次自我介紹。我叫做陽·比斯莫克,隸屬於邊獄公司。”
辛克萊在他對面坐下來,關切地問:“既然陽先生站在這裡,也就是說……你也是我們的老師吧。”
“是的。我是你們最後一位老師。”
惜春努了努嘴:“終於到最後一個了啊。我還以為還會有更多人加入呢。”
陽溫和地笑了笑。
“其實遊諾先生也的確有過這樣的想法。但考慮到授課時間有限,與其雜亂地學習太多,不如把現有的知識鞏固。”
還有一件事陽沒說。最開始,提到授課這個話題時,遊諾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堇紫淚滴。只不過對方似乎提前知曉什麼一般,又跑去其他鏡世界了,這才作罷。
“陽先生的傷已經痊癒了嗎?”辛克萊問。
“多虧鴻園的照顧,已經恢復了。”
“那就好……”
短暫的寒暄過後,惜春端正神色,忽然開口。
“你剛剛稱那個醉手夜客為‘前輩’?”
陽愣了一下:“……原來你們還不知道嗎?”
“什麼意思?”
陽解釋說:“醉手夜客前輩,也就是剛剛為你們授課的那位老師,雖然他已經拋棄了名字,但他和雷橫一樣,是「東部十劍」之一。”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然後惜春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什麼?!”
辛克萊也瞪大了眼睛:“他和雷橫一樣……東部十劍?”
“……你,說的是真的?”
陽篤定道:“不會有錯。將醉酒的狀態與劍術融合,最終走出無我之道的,至今也唯有他一人。”
兩人一時沉默,良久才接受了這一事實。
“總而言之,跟著醉手夜客前輩學習,你們一定會受益匪淺的。現在,還是把思緒放回課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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