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環譏諷道:“真好笑。是因為見膩了血,所以想靠高尚的對話做出了斷嗎?”
主持人解釋的話語傳來:“如果能說服彼此……也可能僅憑對話就結束第二輪家主評審……可如果你們不能認同彼此呢?”
“那就毫無變化!只需和以往一樣,繼續這爭奪不休的銅錢搶奪戰即可!只不過,為了保證觀賞性,戰鬥將以一對一擂臺的形式進行!隨從不得參與哦!”
<現在該怎麼辦……>
賈丘依然只是默默看著牆上那行意義不明的文字。
“現在要做什麼,哥哥們?”
鴻璐神色自若地詢問。
沒有人回答。
沉默良久,賈丘才移開目光,淡然自若地說:“……既然設定了場所,那便有繼續交談的道理。”
<……!>
賈環側目:“真讓人意外?你打算接受這種無聊的遊戲嗎,賈丘?看樣子在渺無音訊的那漫長歲月裡,你過得很愜意啊。”
賈丘搖頭:“雖窮困孤苦,但也舒心愜意。我缺乏仁德,身邊才無一人留存,因此我只是親身行動,擁抱新事物,從中學習而已。”
賈環冷哼一聲:“雖然我不知道你見了誰,又積累了些什麼……不過野心倒是大了不少。來這裡的路上,我碰到了那個王家的王照……那個眾所周知的聰明人,為什麼一枚銅錢都沒有,分文不剩地落選了呢。”
“我提問後,王家那傢伙是這麼說的:他把自己的銅錢全都交給了相配的人。他還說,既然在被不相配的人拿走之前將其交給了正確的人,自己就已經等同於贏得了家主之爭……”
“為什麼事到如今才開始拉攏王家,賈丘。”
賈丘淡然:“說拉攏未免太過誇張。我不過是看清了他認為有利之事,並給予了他有利之處。”
“利嗎……”賈環思索,“我很好奇幾乎和大觀園斷絕關係的你……到底能給王傢什麼利益。算了……就陪你們玩玩吧。想說什麼何不趁現在說呢。”
賈環嗤笑一聲,靠在牆上看著賈丘。
賈丘只是略微思考,就說:“家主必備之品德……換言之,或是意指家主在治理鴻園時所必須的東西。我在這名為鴻園的巨大屋室中成長至今,唯能目睹兩件事:殺人與被殺。”
“為了破壞這一區別,讓順從自身慾望互相傷害的歷史迴歸原狀……則需要‘仁’與‘禮’。”
賈環嘲弄地說:“虛無縹緲的空話。你覺得對一到重構日就得拼命守護自己那一間房間的人而言,說這些有用嗎?鴻園需要的,是強而有力的行政。非要再說一點,那就是不落後於其他翼的技術吧 。”
兩人提出的話題比想象中更為正式,而與此相對的,鴻璐和史翰墨像是毫無興趣一樣,一言不發。
也許是注意到這點……賈丘向兩人投去視線。
“史翰墨……還有賈寶玉。你們也暢所欲言便是。鴻園最需要的是什麼?”
-----與此同時,另一邊-----
“鴻園的……君主……紅露。”
薛無塵口中緩緩念出這個名字。
“可笑至極。鴻園從不存在什麼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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