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奶？”
鴻璐站在原地，仰頭望著那道白袍身影。那張臉明明是奶奶，可又不完全是。他張了張嘴，聲音顫抖。
賈母沒有回答，她只是朝鴻璐望了一眼。鴻璐頓時頭暈目眩，軟軟地倒了下去。
羅佳趕緊接住鴻璐，小聲低語：“原來登仙的是賈母嗎……成為仙人還能返老還童？那鐵檻寺那些人，怎麼還是一副鬼樣。”
“哦？”賈母的視線掃了過來，朱唇輕啟，“爾等還知道鐵檻寺的仙人？”
“唔——”羅佳趕緊捂住嘴。
賈母搖頭失笑：“也罷。肉體凡胎，怎能窺視仙人變化。”
話音落下，四周的血肉更加躁動。天空中雲層翻湧，吞掉明月，只剩滿地殘軀還在蠕動、叩首。
賈母的目光掃過罪人一週，最終停在了遊諾身上。
“真是……許久不見，師尊。”
遊諾微微點頭：“許久不見，覓音。”
他渾身還刻著咒印，皮肉不斷瓦解、又不斷重組。若不是這副模樣，這倒算得上一場體面的師徒重逢。
“顧問老爺……”堂吉訶德不合時宜地開口，“汝為何會被那樣對待呢？”
遊諾問：“你現在就想知道？”
“嗯嗯！”堂吉訶德連連點頭。
遊諾便答：“起初，我受邀於鴻園擔任外聘教師。覓音正是我的弟子之一。”
罪人們心裡默默點頭。這點和他們那邊顧問的經歷一樣。
遊諾繼續：“覓音很快便展現出超越旁人的才能。於是，她的父親私下找到我，希望我能將她培養為鴻園的下一任家主。”
＜……＞
“我答應了覓音父親的請求。覓音很快於家主評選中勝出，繼任家主一職。”
“於鐵檻寺完成繼任儀式後，覓音以家主之名，邀我前往湖邊小憩。”
“當我按照約定前往指定地點時，遭到了黑獸的突襲。於是，我自此便被關入地牢。”
以實瑪利忍不住問：“顧問你沒反抗？”
遊諾搖頭：“覓音希望我不要反抗，以滿足她的心願。”
＜……＞
罪人心裡一陣無語，他們的顧問……還說是無法拒絕別人呢……還是……
遊諾說話期間，賈母始終站在一旁安靜聽著，沒有出手阻攔的意思。
以實瑪利忽然想到什麼：“顧問，你覺得賈母在前往鐵檻寺前後，有明顯的變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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