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羅從馬蒂亞斯懷裡探出頭，衝塔尼婭做了個鬼臉，又仰起臉問：“爸爸，這個人是誰呀？”
馬蒂亞斯一點沒給塔尼婭留面子：“她啊，是背叛了中指的長姊。剛剛還平白無故，踹了老子一腳。”
綺羅立刻警覺起來：“所以是壞人嗎！爸爸！快把她的名字寫在賬簿上！”
“哼，賬簿上，早就有她的名字了。”
“那，爸爸，快把這個壞人一腳踹飛，然後解決掉吧！”
綺羅仰著臉，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這可不行啊，閨女！”馬蒂亞斯大笑，“這種事，當然要在其他兄弟姐妹的注視下幹，才解恨！”
“原來如此！”綺羅崇拜地笑起來，“不愧是爸爸！”
“哈哈！”
馬蒂亞斯仰頭大笑，用拇指颳了刮鼻樑。
塔尼婭看了半天這父女倆的戲，終於開口：“解決我？也不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她瞥了綺羅一眼。
“不過這小鬼不錯。喂，要不要跟我混？怎麼著也比跟著那混蛋強。”
馬蒂亞斯的臉一下陰沉下去。
綺羅卻搶著開口：“我才不要！爸爸才是最厲害的！”
塔尼婭不屑一顧：“為了一把劍，就能背叛兄弟的傢伙。指不定哪一天他就把你賣了。”
“才不會！”綺羅大聲反駁，“爸爸才不會做這種事！就算是，也一定是有理由的！爸爸是絕不會拋下家人的好人！”
“切，隨你。”
塔尼婭不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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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指走廊。
“貝努瓦，沒想到你會在這時候來訪。”
卡利斯托帶路，語氣裡帶著幾分熱情。
“只是收到了邀請，順路前來取材。”貝努瓦答，“曾經作為教師前來時，錯過了與你的會面，著實可惜。可否觀摩你的創作？”
“啊，我當然隨時歡迎。”
卡利斯托似乎很高興。
“只是沒想到，會有其他學派的大師專程前來。若是早些得知，我一定用更多精力準備這場展覽。”
貝努瓦說：“正如我會選用不同野獸作為素材創作一樣，我認為，不同派系間的藝術，也有借鑑的價值。人體派與野獸派同為探討生命的學派，我早已萌生與你交流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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