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林長老聞言心中怒氣陡升,手上鐵劍翻轉,一劍向著頊萺部眾人揮去,眾人瞧著那訊若閃電的劍光殺來彷彿割裂空氣不由心頭微凜,正待閃身躲避,卻在此時,姚陶齊身形一縱,手上銅棍猛地向那劍光迎去。
“嗡!”
那無形劍氣撞在銅棍之上爆發出金屬顫音,姚陶齊只覺雙臂發麻,手上銅棍忍不住顫動。
牧晨與吳語靜見勢吃了一驚,未料到姚陶齊竟然有化境戰力,須知在中原武林,化境已屬絕頂高手,卻不想在神農嶺如此偏僻之地一位部落族長武功驚人,頊萺部眾人見族長大發神威擋住敵人攻勢紛紛齊聲歡呼,呼聲震耳欲聾傳出許遠。
滄海派田、林兩位長老見一位土著竟然將自己攻勢輕鬆化解,心下亦是吃了一驚,暗道如今看來想要血洗此地已然十分艱難,只是眼見成功在望,怎能甘心就此離去,二人念及此處,當即彼此相視一眼眼露狠色,欲先聯手除掉姚陶齊,卻在此時陡聽得不遠處傳來一陣朗笑之聲,
“哈哈哈,多謝二位帶路……”
此地眾人聞言抬眼望去,只見兩道身著灰袍青銅罩面的蒙面人身形閃掠躍到田、林兩位長老身旁落定,其速迅捷無比聲勢驚人,一看便知是武功高強之人,牧晨見到二人身影不由雙拳緊握心中戾氣陡升,他聽尹仲秋所說,正是幾個蒙面人害得他師父生死未卜。
“哼!原來是你們,難怪老夫總覺暗中好似有人跟蹤。”
田長老瞧著二人冷哼道。
那兩個青銅罩面的蒙面人其中一人瞧著滄海派田、林兩位長老道,
“既然我們目的相同,何不暫且聯手除去礙眼之人?”
牧晨與頊萺部眾人聞言心中一跳,心道若只兩個化境高手眾人合力之下倒也勉強可敵,若是他們雙方聯手則我等凶多吉少,念及此處,眾人不由心生不妙之感,果見滄海派二老眼中兇光一閃便即紛紛點頭。
“好,既然如此,老夫先來會會這帶頭之人。”
其中一位蒙面人身形一縱即逝,手中一柄三尺苗刀猛地斜劈向姚陶齊,姚陶齊眼神微凝,見那人刀未到,刀氣已然吹斷自己髮絲,渾身皮肉被割得生疼,好在他將煉體之法早已練至大成‘刀劍難傷’,若非如此,恐怕周身早已四分五裂。
姚陶齊提著手中銅棍猛地右腳一跺,一招‘野火燎原‘棍身向上斜撩與那人苗刀撞在一處,交戰處氣勁外散震得雙方身形各退數步,隨即身形閃掠彼此殺到一處。
林長老瞥了一眼牧晨所在不由嘴角上翹,那日牧晨令他顏面掃地,他心中早已起了殺意,此時撇下眾人腳步輕點提劍向著牧晨殺來。
“靜兒,你先退到一旁。”
牧晨見那林長老殺來心中微凜,惟恐吳語靜有所閃失將她勸道一旁,徑自提著長劍迎去,身形未到一招‘天地不仁’已然使出,長劍劍尖划著螺旋圓圈向前絞殺而去。
“嗆!”
雙劍相交傳來陣陣金屬顫音,牧晨只覺一股巨力自手臂傳遍周身,直倒退丈許遠近方才止住身形,抬眼瞧向那林長老,卻只是身形一頓,牧晨心中不由一陣苦笑。
“怎麼可能!”
林長老吃了一驚,兩月前他早已與牧晨交過手,那時只輕輕揮出一劍,牧晨便被震得身形倒退數丈鮮血狂噴,誰料今日二人再度交手,牧晨竟只是倒退丈許距離,除此之外瞧不見其餘任何傷勢,林長老瞧著牧晨心中驚詫,卻不知牧晨兩月以來,二十四式煉體之法達到小成筋骨齊鳴的境界,再也不似數月之前。
吳語靜見牧晨撇下自己獨自應戰不由芳心一緊,心知自己武功微弱幫不上忙,只得在旁觀看,陡見牧晨被震得身形暴退卻是毫髮無傷,俏臉上展顏一笑心中稍安。
林長老腦中思緒電轉,一想到兩月不見牧晨武功又強了許多,不由心中生寒殺意陡然湧現,右手手腕翻轉挽出數朵劍花,向著牧晨斜斬而去,正是滄海派《滄海雲劍》之‘大海無量’。
牧晨見勢陡然手腕輕抬挽出一朵劍花,劍身斜劈而後轉為上挑,正是《無極十三劍》第九式‘無中生有’,此劍招一經施展便生出‘飄渺’之意,一時軌跡難尋向著林長老劍身迎去。
雙劍交擊,牧晨被震得身形暴退處於下風,可是待到身形站穩便又提劍殺來,林長老雖武功高了不止一籌,一時也奈何他不得。
牧晨與林長老相差一個大境界,本應是一邊倒的局勢,只是牧晨相戰之時,早已經運轉《血飲九重天》增強修為,真氣與血氣融會貫通使得牧晨修為接近於‘天罡氣’之境,再有煉體之法小成加持,幾番疊加之下竟是相差化境不遠,好在那林長老只是出入化境不久,否則無論牧晨如何增強修為也是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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