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作生機的男子輕輕點頭,若有人在場,必定認出此人乃是武聖山莊莊主,姓力,名生機,若是心思細膩者,定然發現力生機對白袍中年神情恭謹,言辭謹慎。
力生機望了一眼白袍中年,試探道,
“要不找人查一下他的來歷?”
白袍中年輕輕搖頭,道,
“且看看再說!”
第十八場出場的是少林派行聞和尚,與逍遙宮一名三十多歲男子張堯,二人皆是到了天罡氣修為,修為相當,鬥得不相上下,最後鬥得近百回合,行聞使出少林派七十二絕技《般若金剛掌》才將張堯打敗。
第十九場是無憂谷一名女弟子棋差一招敗給歸元宗一名男弟子,其餘後面十數場無絲毫出眾之處,牧晨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所幸在旁與李靈兒等人說話。
待到第三十一場,牧晨見行痴手持一截木棍躍上擂臺,心中立時來了興致,想要知道行痴這一年以來武功進步如何,卻見行痴棍身斜擺棍頭指向地面,正是《伏魔棍法》起手式,棍身灌注真氣後隱有淡黃真氣流轉,顯然已經突破天罡氣,牧晨瞧得心驚不已。
牧晨環視一週,想要瞧瞧行痴的對手是何方神聖,卻見無憂谷方向樂寅坤款款走向擂臺,說不出的瀟灑寫意,牧晨雖說與樂寅坤有些過節,卻不得不承認此人確是一位風度翩翩的美男子,與逍遙宮李生花堪稱一時瑜亮。
“行痴運氣也忒不好了!”
牧晨心知以行痴武功修為,若是遇上旁人或許有幾成把握取勝,但遇上‘李樂夜申肖’中任何一人都無絲毫把握,果不出所料,行痴只撐得五十餘招,便被樂寅坤神乎其技的劍法給敗下陣來。
“技近乎道!不愧為五位武學奇才之一”
牧晨深深望了一眼樂寅坤背影,未料到他劍法業已達到劍道門檻,這是他頭回在比武大會上見到,想來其餘四人也相差無幾了。
第三十二場比試的卻是慕容婉,她的對手則是一名名不見經傳的門派弟子,叫作王向,雖然逍遙宮身為江湖頂尖宗門,但尋常門派也會出些天資不俗的弟子,王向便是如此,三十多歲便已到得天罡氣,雖不及‘李樂夜申肖’,卻也十分難得。
慕容婉金剛不壞之境在王向手上撐得三十餘招便告落敗,逍遙宮宮主眼見兩名比武的弟子第一輪便被淘汰,面色陰沉似水,唯有將希望寄託在李生花一人身上。
第三十三,三十四場實力相差懸殊,很快就分出勝負,牧晨眼見到了三十五場,拿出竹籤確認一番,抬腳便欲上到擂臺,卻被李靈兒一把抓住手臂道,
“七師兄,你要給靈兒報仇!”
無極宗眾人聽得李靈兒此話,心中不明所以,牧晨見李靈兒楚楚可憐的模樣,疑惑道,
“誰欺負你啦?”
“就是他!”
李靈兒指著擂臺上牧晨的對手道。
牧晨等人順眼望去,卻見滄海派蘇玉龍正向這邊望來,牧晨回想那日在滄海閣被蘇玉龍無辜刁難,不由雙眸微眯道,
“你要我怎麼對付他?”
“將他打成豬頭,教他還狗眼看人低。”
李靈兒神情委屈,彷彿受了氣的孩子找大人告狀,牧晨聽她如此一說,狡黠一笑,
“好,我答應你!”
牧晨話剛說完,身形一晃閃身上到擂臺,含笑望著蘇玉龍道,
“蘇兄,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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