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醒來之後,發覺那禽獸已然玷汙自己清白,我心裡悲憤絕望,當夜趁他熟睡之際,用剪刀狠狠刺向他心窩,一連刺了七八刀。”
“殺了他之後,我連夜逃出員外家裡,從此以乞討為食,不料那員外家裡人找到我,欲要拿我問罪,好在後來遇到我義父,殺了那些追拿我之人,教我武功教我自己報仇……”
周希曼一口氣說完,沉默半晌,雙手捧著牧晨臉頰,緊緊望著牧晨道,
“牧大哥,我已經不是完璧之身,你還會喜歡我麼?”
牧晨聽得周希曼話語,神色認真道,
“我只會更加喜歡!”
周希曼聞言,俏臉神色忽而轉厲,冷聲道,
“臭小子,你可以敬我,怕我,喜歡我,甚至恨我也行,就是不用你可憐我!”
牧晨聽得周希曼話語,忍不住心中酸澀,緊緊望著周希曼雙眸,沉吟半晌才道,
“我喜歡你不是因為可憐你,也不是因為你生得好看!”
周希曼聽得牧晨話語,心下好奇道,
“那是什麼?”
牧晨想了許久,忽而撓撓頭道,
“我也不知道!”
周希曼聞言,忍不住白了牧晨一眼,牧晨見她不信,連忙解釋道,
“我真不知道,鳳兒待我極好,生得也好看,可我心裡只將她當作妹子看待......”
周希曼聽得牧晨話語,忽而想起當年荊安郡山道上見過的小丫頭,雙眸似笑非笑望著牧晨道,
“鳳兒,就是梅村那個小丫頭麼?”
牧晨聞言,莞爾一笑道,
“她如今可不是小丫頭了!”
“不是小丫頭了,可以嫁人了是不是?”
周希曼雙眸微眯,話未說完忽而頓了一頓,望著牧晨續道,
“臭小子,你要是敢揹著我見一個愛一個有負於我,我就殺了你,然後再自殺!”
牧晨聽得周希曼話語,心神微凜,他心知以周希曼性子說得出做得到,不禁喃喃低語道,
“有你一個就夠了,再有一個煩也煩死了!”
周希曼聽得牧晨話語,俏臉含煞道,
“臭小子,你說什麼?”
牧晨望著周希曼俏臉生寒,連忙陪笑道,
”!要不才瓜傻,好麼這我待你,啦夠就個一你有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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