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鑫的嘴裡還在喃喃的說著話,對於郭春曉的死訊,顯得無法接受。
可當金鑫的視線上移,對上林牧那鷹隼般的目光後,他瞬間明白了,警察把自己叫到公安局裡的用意,他直接站起身,衝著林牧喊道“警察同志,我剛才說的都是真話!
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我工作的門店,調取店內的監控錄影。
我從下午回到店裡,一直到接到你們打來的電話之前,都在店裡待著,並沒有離開過。
再說了,我和春曉之間都準備要訂婚了,我有什麼理由要去害她呢!?”
看見金鑫的情緒有些過於激動,一旁的李學斌開口道“金先生,麻煩你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
我們找你過來只是為了配合調查,並沒有說,郭女士被害案和你有關。
而是作為受害人的親密聯絡人,我相信你也希望我們能儘快破案,還死者一個公道吧。”
聽了李學斌的話,金鑫又深呼吸了幾下,平復了一下情緒,才緩緩的坐回到了椅子上。
見此情景,林牧又接著問道“金先生,你知道郭女士之前,有沒有和誰有過矛盾,或者結過什麼仇怨嗎?”
再次聽見林牧的問題,金鑫完全沒了之前那種有些抗拒的態度,而是十分配合的說道“我和春曉認識也就半年多的時間,在這半年裡,我沒發現她和人結過仇。
但是對於她之前的事,我瞭解的也不多。
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們這個年紀談戀愛都是奔著結婚去的,誰沒事會揪著對方之前的事問呢。”
金鑫的回答倒也合理,既然他能提供案發時間段的不在場證明,那麼這起案子應該與他無關。
就在林牧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接待室的門被敲響了。
林牧說了句“請進!”,白淼便直接推門而入,將一張報告單,放到了林牧面前的桌子上。
林牧拿起白淼剛放下的紙看了一眼,眼睛瞬間瞪大了。
報告單上清楚的寫著,郭春曉體內精斑的DNA樣本,和金鑫的DNA樣本不匹配。
也就是說,在三天內,郭春曉自願和他發生親密關係的人,並不是金鑫。
郭春曉在除金鑫之外,還有一個關係非常親密的男人!
可是自己剛才和金鑫聊了這麼久,金鑫根本沒提過這個問題。
那麼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被綠了,還是故意對此閉口不談的呢?
就在林牧準備繼續向金鑫提問,試探一下他對於郭春曉感情方面的事時,接待室的門再次被敲響,門外的人說道“林隊長,有一對自稱是郭春曉父母的人到了,您現在方便和他們見一面嗎?”
聽見郭春曉的父母來了,林牧便說道“讓他們進來吧,正好我也有問題要問他們。”
不多時,林牧就看見一對神色緊張,臉上寫滿焦急中年夫妻走了進來。
可當他們看見了訊問室內的金鑫時,臉色立刻耷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