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你知道的,都可以和我們說一說。
哪怕是在你看來並不重要的細節,可能都會給我們破案提供至關重要的幫助。”
聽了葛鵬飛的話,於珍珍的媽媽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說道“其實對於謝東城以前的事,我瞭解的也不是很多,其中大部分還是聽說的。
可如果你非要讓我說點什麼,那我能想到的,就是謝東城以前是個混混,經常在商業步行街附近收保護費。
後來聽說是鬧出人命了,他也被叫到警察局去問過話。
可能是跟他沒什麼關係吧,他就被放出來了,可是當時和他一起收保護費的人進去了不少,他們那個混混團體也就解散了。
之後謝東城就安分了些,加上成了家的緣故,也就沒再惹事了。
雖說謝東城沒什麼大出息吧,可也知道賺錢養家了。
我還以為珍珍跟著他,終於要熬出頭了,結果竟然出了這樣的事!
一定是謝東城當年收保護費造孽太多,才會被仇家找上門了,一定是這樣的!”
聽了於珍珍媽媽的話後,林牧和葛鵬飛對視了一下,兩人都從彼此眼中對方有話要說的樣子。
於是葛鵬飛便下車,喊來兩個民警,讓他們帶於珍珍的父母先去休息。
這兩位老人走後,葛鵬飛便和林牧說道“我覺得咱們有必要查一下,謝東城以前的事。
因為就於珍珍母親剛才說的話來看,這個謝東城確實之前可能跟人結過仇怨,有被人尋仇的可能。”
聽葛鵬飛這麼說,林牧也跟著說道“這也正是我想跟你說的。
尤其是聽於珍珍的母親說,謝東城之前還和命案扯上過關係,並且是這起案中,唯一一個沒有被判刑的人。
那有沒有可能是被害人的家屬,不滿意當初的判決,來找謝東城尋仇了呢?”
聽林牧這麼說,葛鵬飛也繼續說道“你說的沒錯,確實有這種可能。
既然已經有了一個調查的方向,那咱們就不能錯過。
但是當年謝東城並未因這件事被公安機關處理,那麼想要查閱卷宗,怕是行不通了。
左右這會兒無事,不如咱倆去一趟商業步行街,打聽一下當年的那起命案吧。”
聽了葛鵬飛的話後,林牧也點了點頭說道“這確實是一個可行的辦法,既然當年的案子鬧出了人命,想必就會成為周圍人茶餘飯後的話題。
雖然時間已經過去挺多年了,但是我相信一定還有人記得當年的事。
正好今天放假,出來逛街的人也多,想必這會兒步行街那面還熱鬧著。
咱們現在過去,應該能問出點什麼。”
見林牧和自己想到一塊去了,葛鵬飛便重新坐到車上,朝林牧說道“既然這樣,那還等什麼,咱們現在就出發!”
看見葛鵬飛的動作後,林牧也二話沒說,重新坐上了駕駛位,一腳油門將車往城市最中心的商業步行街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