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去倒菸灰缸,省得有味。”
另一個刑警也立刻說道“老大,我跟猴子一塊去。
結案報告那玩意還是您親自動筆把,我上高中那會語文從來不及格,我怕再給寫跑題了,寫不出你的英雄事蹟!”
說完,也腳底抹油溜了。
看著自己手下,各個上躥下跳像一群猴子的組員,葛鵬飛無奈的搖了搖頭。
經過一陣雞飛狗跳之後,大家終於能坐下來,重新看一遍卷宗。
這次他們發現,在孫家輝的供詞裡他一直說的都是,自己沒有拿刀捅潘洋。
可是問孫家輝到底是誰捅的潘洋,他又說不出來。
甚至在孫家輝到了檢察院那邊,他依舊在說自己沒有殺人。
可是因為其他人的供詞,以及孫家輝自己都承認,那把捅死潘洋的刀是他的,而且刀身上有孫家輝的指紋,最終還是認定了孫家輝有罪。
而另外三個人的供詞都說,他們沒有看清到底是誰捅的潘洋,但是那把刀是孫家輝的,因為他天天揣在兜裡,時不時的還拿出來在手裡擺弄。
如果單看那三個人的供詞,他們並沒有指認孫家輝就是兇手,所以這三個人並不像被買通的樣子。
而再看謝東城當時的供詞,林牧和白淼卻發現了問題。
謝東城的供詞裡說,他在看見兩撥人動手之後,便本能的往後面躲,可是怕等這件事結束了,會被其他人看不起,甚至嫌棄他無能不帶他一起收保護費,所以就壯著膽子往戰圈裡湊。
可他剛擠進去,就聽見有人說出事了,快跑。
他就跟著其他人一起撒腿就跑,所以他也沒看清那把刀是誰捅的,只看見那個攤主胸口插著把刀,倒在地上。
這份供詞看上去沒什麼問題,可是要深究細節,就有些說不通了。
白淼抬手指著供詞上的一句話,對林牧和葛鵬飛說道“你們看這裡,如果說謝東城當時沒在戰圈裡,他是在潘洋被捅之後,才擠進去的。
那他是怎麼看見,潘洋胸口上插著把刀的。
而且謝東城還說,他是在聽見有人說出事了之後,便立刻逃走了,那他又是怎麼知道,別人說的出事了,是指潘洋被刀捅了呢?”
聽了白淼的問題,林牧和葛鵬飛立刻明白了白淼的意思。
看見二人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白淼便沒再繞彎子,直接說出了他的猜想“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孫家輝喊冤,並不是在逃避罪責,而是說的真話。
捅進潘洋胸口的那把刀是他的不假,但是捅刀的人卻不是他,而是一直在外圍看熱鬧的謝東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孫家輝和謝東城之間的矛盾點就出來了。
孫家輝當了謝東城替罪羊,進去踩了這麼多年的縫紉機。
孫家輝當時可能真的沒看清楚到底是誰捅了潘洋,可是這麼多年,他還是透過自己的辦法,確定了真兇。
可是一切為時已晚,木已成舟,孫家輝沒有足夠的證據,去指認謝東城才是兇手。
所以孫家輝就想用自己的辦法,來報復謝東城,這才有了昨天晚上的慘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