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淼的話音剛落,林牧立刻抬起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說道“對了,我怎麼把這茬忘了。
剛才有知情人說過,死者以前經常酗酒,有時候酒勁兒上頭了,還會打自己的媳婦。
後來死者的妻子,實在無法忍受死者的這種行為,便不告而別了。
而死者的兒子也已經離家,好多年沒有回來了。
如果就仇恨關係來說,死者的妻子和兒子,本身就與他有很深的矛盾。
有沒有可能,是死者的兒子或妻子突然回家,看見了死在家裡的死者。於是他們便抱著想管又不想管的態度,直接將死者的屍體,扔到了山裡的亂墳崗裡。”
聽林牧這麼說,白淼也皺眉思索了一下說道“倒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死者的屍體出現在亂墳崗裡,說明拋屍的人還是想給他找個歸宿的。
但是這個人又是隻拋屍不埋屍,可能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和死者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很親密。
所以他不在乎,把死者的屍體扔在那裡,會不會被山上的野生動物啃食。”
聽了白淼的話後,林牧便扔下句“你先去做DNA比對吧,我上樓找一下方蕊蕊,讓她查一查,死者的妻子和兒子的行動軌跡。
就算兇手的屍體,不是被他倆扔出去的,他們也有義務過來,認領死者的屍體。
說不定這兩個人,還能給我們提供一些新的破案線索。”
說完這句話,林牧便大步流星的離開了解剖室。
看著林牧飛速消失的背影,白淼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個人總是這樣,一遇到新的破案線索,整個人就比打了雞血還興奮!
林牧一推開辦公室的大門,便朝方蕊蕊喊道“蕊蕊,查一下朱德福妻子和兒子的資料,並查一下這兩個人的行動軌跡,看看這兩個人現在在哪。”
林牧的話音剛落,方蕊蕊便站起身,把一沓資料交給他說道“頭兒,剛才李學斌他們一回來就和我說,你們已經確認死者的身份了。
於是我便在咱們的系統內,將死者朱德福,以及他的妻子和兒子的戶籍資料,全部調了出來。
朱德福,男性,52歲,身高170釐米,初中文化,無固定工作,戶籍地是本市。
朱德福的妻子叫廖金花,女性,50歲,身高161釐米,小學文化,也沒有固定工作,戶籍地也是本市。
朱德福的兒子叫朱志新,男性,26歲,身高174釐米,初中文化,目前在咱們市的一個大型商場當保安。
我剛才也查了一下,廖金花和朱志新最近的行動軌跡。
我發現廖金花其實和朱志新住在一起,他們就生活在,朱志新打工的商場附近。
從兩個人實名制註冊的手機號定位來看,他們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回過鳳尾村了。
所以我剛才就聯絡了朱志新,讓他到市局來認屍,並配合調查。
按照時間推算,朱志新這會兒,應該快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