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女老闆還頗為不滿的說了句“要我說這個婷婷，她也是事兒多。
都已經出來賣了，還挑三揀四的。
幹我們這行的，向來都是誰有錢誰是大爺。
客人長的是胖是瘦，是高是矮，是美是醜，那都是隨機的。
向來都只有客人挑我們的份，沒有我們挑客人的份。
可婷婷卻是個特立獨行的，年紀大的她不接，結過婚的她也不接。
知道的人，會以為婷婷講究多，這是在按照自己的喜好挑客人。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婷婷是在這給自己相親呢。
就因為婷婷總是拒絕客人，我都低三下四的，跟人家賠了多少笑臉，給客人打了多少折扣。
我就算是跟婷婷五五分賬，那也是我吃的虧多。
就婷婷這樣的，還好意思跟我提六四，她難道不知道別人開六四，都對姑娘有什麼要求嗎？”
女老闆自顧自的在那吐苦水，白淼可沒什麼心情聽。
他按照女老闆手指的方向，來到雜物間，從裡面翻出了婷婷之前留下的衣服、鞋子，和一些水杯、飯碗等亂七八糟的東西。
看著手裡裝著滿滿的一大塑膠袋的東西，白淼疑惑的皺了皺眉頭。
這些東西，幾乎涵蓋了一個人日常生活所需的全部物品。
但是這些東西全部被留了下來，可以看得出來，婷婷在離開這裡的時候，是沒有打算出去久待的。
於是白淼又看向女老闆問道“你還記得婷婷最後一次出去，是在什麼時候嗎？
她是自己離開的，還是跟別人一起離開的？”
聽了白淼的問題，女老闆終於閉上了，一直跟掃黃大隊的人吐苦水的嘴巴，想了一下說道“這個我還真的記不太清楚了。
我之前也說過了，幹我們這行的，既不需要打卡，也不需要坐班。
大家都是有生意就做，沒有生意想出去溜達一會兒也行。
所以我是真的不知道，婷婷到底是自己離開的，還是和別人一起離開的。
至於她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我想起來了，是在4月28號那天！
那天晚上，有一個婷婷的老客過來找她。
我當時打電話，就已經聯絡不上婷婷了。
然後我又想了一下，在我中午起床的時候，婷婷好像就已經不在店裡了。
我問了一下店裡別的姑娘，她們也說不上來，婷婷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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