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年紀的兇手,和徐文亮一家人認識,家裡存在兇器,又在他們進行案情調查的時候故意演戲。
所有的疑點和矛盾點,全部指向了住在徐文亮隔壁的田玉山。
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老爺子,就是目前本案的唯一嫌疑人!
白淼回過頭,正好看見了林牧臉上的表情變化。
他立刻就明白了林牧的意思,林牧應該是已經確定,田玉山就是本案的兇手。
於是白淼又看向老婦人,繼續問道“奶奶,你知道田玉山,和他家鄰居徐文亮兩口子的關係如何嗎?”
聽了白淼的問題,老婦人略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徐文亮兩口子,對田玉山還是挺照顧的。
因為以前老徐家和老田家是鄰居,在老田家得勢的時候,對老徐家也是頗為照顧的。
所以在老田家失事的時候,老徐一家人也沒忘本,沒不搭理他們。
尤其是在田玉山上了年紀之後,徐文亮對他就更是照顧有加。
村裡曾經還有人說,徐文亮照顧田玉山,是想等田玉山死了之後,佔有他的遺產。
可我卻知道,徐文亮應該不是途老田家那個,已經快塌了的老房子。
而是單純的在回報,老田家當年對他們家的照顧。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徐文亮兩口子已經被人殺了。
可惜了這兩個孩子呀,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兒子養大,本可以享享清福,結果就這麼沒了。
哎,世事無常啊!
像我這樣一身病的老婆子,還在苟延殘喘。
身強體健的徐文亮和他媳婦,怎麼年紀輕輕的就去了呢!?
老天爺不開眼啊……”
聽了老婦人的話後,林牧碰了碰白淼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出來。
看懂林牧的意思,白淼便向老人道了謝,便和林牧一起離開了。
走到街上,白淼先開口對林牧說道“頭兒,咱們現在要直接去找田玉山對質嗎?”
聽白淼這麼說,林牧眉頭緊皺,搖了搖頭說道“不,咱們還缺少關鍵性證據。
即便現在看來,田玉山的作案嫌疑基本可以確定,但如果我們沒有確鑿證據,即便咱們將田玉山帶回去,可能他還會繼續跟咱們裝聾作啞。
所以咱們現在首先要做的,不是抓住田玉山,而是要找到讓他抵賴不掉的證據!”
聽林牧這麼說,白淼略思考了一下,突然提高了音量說道“頭兒,我知道是什麼了!
咱們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殺害徐文亮夫妻的兇器!
我之前說過,兇器可能是鋼筋一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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