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僅如此,之前不光是他第一次在出租車裡,聽見馬玉萍的名字,和她對殘疾老公不拋棄不放棄的故事。
還是在醫院裡,看見的車隊裡的人紛紛擼起袖子,為馬玉萍獻血的樣子。
都能說明,馬玉萍是一個非常善良,且很有熱心的女人。
這樣的人,難道真的會為了30多塊錢的車費,對一個陌生男人破口大罵嗎?
想到這裡,林牧決定賭一把,於是他看著張立強,直接丟擲了自己的底牌說道“張立強,我想糾正一下,你剛才的一個用詞。
你剛才好像說了屍體這個詞是吧?
這是非常不正確的,因為被你傷害的那個女司機沒有死。
這個女司機已經被我們找到了,並且搶救了回來。
我剛才已經去看過她了,而且在她那裡,我聽到了一個與你剛才說的,完全不相同的另一個故事。
所以張立強,你現在沒有什麼想要跟我解釋的嗎?”
聽林牧這麼說,張立強一臉狐疑的看著林牧說道“你說什麼?那個女人竟然沒死?這怎麼可能呢!?
我把那個女人弄下車的時候,她明明已經沒有生機了。
她就像一條死狗一樣,任由我把她搬來搬去的。
她都那樣了,竟然還沒有死!?”
那頭訊問椅裡的張立強還在喋喋不休,這頭的林牧卻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就這麼一言不發的看著張立強。
甚至在張立強丟擲問題的時候,林牧還輕輕的挑了下眉毛。
林牧雖然一個字都沒有說,張立強卻已經聽到了他的答案。
那個女司機,確實沒有死!
再有了這個認知之後,張立強反而鎮定了下來,他看著林牧咬牙切齒地問道“當時的車上,只有我和那個女司機兩個人。
既然現在我們各執一詞,那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假話?
難道就不能是因為,那個女司機想推卸責任,說了假話冤枉我嗎?”
聽到張立強的問題,林牧拿出了,之前痕檢科對失蹤車輛,做出的勘察報告,給張立強看並說道“好吧,張先生,你剛才說的內容,確實沒有毛病。
只有你們兩個人在場的情況下,我們不能輕信任何一方的話。
但是你忘了一點,人會撒謊,但是證據卻不會。
這是我們對失蹤車輛,做出的痕跡檢驗報告。
你可能看不太懂,那麼我就來給你解釋一下吧。
在失蹤車輛的方向盤上,我們只找到了三個人的指紋。
這三個人分別是這輛計程車的白班司機柳先生,和夜班司機馬女士,再加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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