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說話間,林牧已經把車開回了市局。
按照慣例,林牧依舊是先去了趟解剖室,想看看白淼這邊的屍檢結果。
推開解剖室的大門,只見白淼正對著眼前的兩具屍體發呆。
看到林牧進來,白淼才回過神來,對林牧說道“林牧,你來的正好!
我剛才在屍體上,發現了一處可疑的地方,你過來看一下!”
聽了白淼的話後,今天立刻走到白淼身邊,朝他手指的地方看了過去。
屍體已經被白淼清理過,再去除了那些黏膩的血汙之後,死者的頭骨便完整的顯露出來。
只見兩名死者的顱骨表面,都有幾處明顯的塌陷。
很顯然,這就是死者的致命傷。
林牧仔細的看了幾遍,也沒有發現問題,他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白淼。
在接觸到林牧的視線後,白淼便上前對林牧說道“頭兒你看,這兩名死者確實都死於顱骨破裂,導致的顱腦損傷。
但是他們顱骨破裂的地方,只是向下凹陷,傷口周圍卻沒有很多細小的碎骨片。
要知道,在正常情況下,受力面積越小,傷口崩發出的碎骨片就越多。
我之前也跟你說過,兇手行兇的時候,使用的是直徑約為一釐米粗的鋼筋之類的東西。
按說這個受立面,應該會形成很多碎骨片的,可是這兩個傷者都沒有,你說這是為什麼呢?”
聽了白淼的話後,林牧皺眉思索了一下說道“那可能就是因為打擊的力度不夠,顱骨的表面只是形成了很多細小的骨裂,導致顱骨塌陷,卻並沒有碎骨片形成。”
聽到林牧的答案後,白淼朝他豎起一根大拇指說道“可以啊頭兒,還得是特警出來的人,對殺人手法瞭解的就是透徹!
我剛才看到這處痕跡的時候也在想,兇手會不會是一個老年人,或者是一個未成年人。
因為我在初步屍檢的時候說過,這個男性死者,在頭部遭遇第一次擊打的時候,就已經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抵抗能力。
也就是說,兇手當時應該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擊打了死者的頭部。
可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死者也只是遭到了很嚴重的顱腦損傷,可顱骨並沒有形成開放性創口。
那麼只能說明,兇手的力量有限,應該不是一個壯年人。”
聽了白淼的分析,林牧不由得皺眉思索道“你還記得嗎,咱們剛才在勘查案發現場的時候,對兇手進行過一個側寫。
死者能主動去給兇手開門,那說明兇手應該是死者認識的人。
你剛才又說,兇手可能並非是一個壯年人,那麼這個排查的範圍,就可以進一步的縮小。
有沒有可能,兇手就是和死者同村的人?
因為之前村長也說過,他們村子裡現在剩下最多的,就是老人和小孩。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把調查的重點,放到村子裡,和徐文亮一家來往密切的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