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門剛開啟一條縫的瞬間,藏在門口的賀鵬立刻飛身上前,將面前的門整個打開了。
在門口另一邊的趙思宇,也立刻從門後竄了出來,用自己的身體將門牢牢的抵住。
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當孫宏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想要關門的時候,門已經完全被警方的人掌握了。
孫宏偉還想往屋裡退,做最後的掙扎,可林牧又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
林牧和李學斌直接衝進屋內,將還在往屋裡退的孫宏偉摁到了地上。
“別動,老實點兒,叫什麼名字!?”林牧按著身下的人,大聲的問道。
孫宏偉的雙手被人反扭在身後,只覺得手腕上一陣冰涼,便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事已至此,孫宏偉只能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我叫孫宏偉。”
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林牧單手將孫宏偉從地上拎了起來,將他交給身旁的李學斌說道“先把他帶上車,讓痕檢科的人進來,對孫宏偉的住處進行地毯式的搜查。”
聽到林牧的指令後,李學斌便和賀鵬一起,將孫宏偉帶下了樓,早已等候在一旁的痕檢科的人,便拿著他們專業的工具,走進了孫宏偉的屋內。
孫宏偉住的這間房間,和大多數單身男士一樣,集髒亂差臭為一體。
可這樣的環境,卻是痕檢科的人,非常喜歡的一種環境。
因為越是不清掃的環境,越能留下更多的痕跡物證。
林牧將工作交給痕檢科的人後,便先行離開了。
他要在第一時間回市局,對孫宏偉進行訊問。
當林牧在訊問室內坐下,看著坐在訊問椅裡的孫宏偉時,他正在摳手指甲。
看見林牧,孫宏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的問道“警察同志,你不是說要找我瞭解情況嗎,怎麼還直接把我帶到公安局裡來了?
我雖然讀的書不多,但我也知道,我作為一個普通的公民,確實有配合你們警方辦案的義務。
但是你們警方也不能因為辦案,就隨意把我帶到公安局裡來吧?
而且你們還闖進了我家,現在好像還留了人在我家亂翻。
你們這麼做,是不是屬於侵犯我的個人權益了?”
聽孫宏偉這麼說,林牧朝他揚了揚嘴角說道“孫宏偉,你知道的還挺多的。
確實如你所說,如果你只是一個普通公民,那麼我們警方沒有權利,直接將你帶到公安局進行訊問。
但如果你是一個犯罪嫌疑人,那麼我們完全可以依法對你進行訊問,並依法對你家進行搜查。
所以孫先生,現在你還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聽了林牧的話後,孫宏偉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他依舊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對林牧說道“警察同志,你說我是犯罪嫌疑人,我就是犯罪嫌疑人了?
你這個帽子,是不是給我扣的有點大了?
又或者是說,因為你是當官的,官字兩個口,你說我是什麼,我就得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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