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們想聽的作案經過,我現在已經告訴你了。
你們想怎麼處置我,就怎麼處置好了!
別在這裡惺惺作態,和我說一些毫無屁用的大道理!”
聽了田玉山的回答,林牧沉默了許久,才緩緩說道“田玉山,你心中充滿仇恨與偏見,才會如此曲解他人善意。
徐文亮夫婦或許只是單純地同情你,想著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儘可能的幫你一把。
而你卻因為自己心中的不難與偏見,害死了兩個無辜的人。”
聽林牧這麼說,田玉山憤怒的瞪著林牧說道“你胡說,徐文亮他們,就是在打著對我好的名義,看我的笑話!
我現在老了,吃飯都要靠這些曾經我看不起的人施捨。
這樣的日子,我過著還有什麼意思!?”
聽了田玉山的話後,林牧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田玉山,別人怎麼看你我說不準。
但是徐文亮是真心的在想著你,照顧你的。
你再殺死徐文亮的時候,看見他身上穿的衣服了嗎?
徐文亮去給你開門的時候,身上只穿著秋衣秋褲。
寒冬臘月的晚上,徐文亮在聽見你的叫門聲後,甚至沒來得及給自己披件外衣,直接從被窩裡爬出來,就去給你開門了。
他當時那麼著急,還不就是擔心你一個孤苦無依的老人,大晚上的出了什麼事嗎?
而在徐文亮這麼著急給你開門之後,你又做了什麼?
你甚至都沒等徐文亮開口問一句,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就直接把他打死了。
不僅如此,你連徐文亮沉睡中的妻子,也沒有放過。
就像你說的,徐文亮曾經看過你風光的樣子。
所以現在看見你如此落寞的樣子,是在笑話你。
那麼,徐文亮的妻子,又做錯了什麼?
徐文亮的妻子,可從未看過你風光的樣子,但是她不也一直在默默的照顧你嗎?
田玉山,你在對徐文亮妻子痛下殺手的時候,有過一絲猶豫嗎?”
田玉山聽到這裡,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之色,但很快又被憤怒取代的說道“就算我殺錯人了,那也是他們活該!
誰讓他們平時,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我受不了別人憐憫我!
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田玉山嘴上說著受不了,渾濁的眼睛裡也流下了兩行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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