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完報警電話之後,我就一直等在門口。
直到民警過來之後,我又和他們說明了一遍情況,他們才把房門開啟。
透過開啟的房門,我們便看見床上躺著一個人。
民警同志當時沒有讓我進屋,而是自己穿戴好裝備進去看了一眼。
之後,民警同志就跟我說,床上的人已經死了,他還拍了一張死者的面部照片,讓我辨認死者是不是我要找的紀曉楠。
雖然照片上的女孩閉著眼睛,但我還是一眼認出了,她就是我要找的紀曉楠。
我們同事一場,大家一起工作了兩年多,我怎麼可能認不出她?
可是我真的想不到,上個班還和我一起說說笑笑的女孩,就這麼突然沒了。”
說完這句話,乘務組長再也忍不住,以手掩面,低低的抽噎了起來。
聽了乘務組長的話後,林牧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你現在的心情,我非常的理解。
但是請你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我這邊還有些問題,想向你瞭解。”
聽林牧這麼說,乘務組長快速的擦了一下眼淚說道“不好意思啊警察同志,我剛才說到傷心處,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我全力配合你們的調查。”
見乘務組長的情緒平復下來,林牧又繼續問道“你知道紀曉楠平時,有沒有和誰有過矛盾嗎?
還有,紀曉楠有沒有男朋友?或者是有沒有關係比較曖昧的異性朋友?”
聽了林牧的問題,乘務組長皺眉,思索了一下,然後說道“曉楠這個姑娘平時人挺和善的,我也沒聽說她和誰鬧過什麼矛盾啊。
警察同志你也知道,我們乘務員的工作性質比較特殊。
我們每天接觸最多的人,就是乘客。
而我們和乘客接觸的時間,也就是乘客在車上的時間。
可能在乘客下車之後,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第二面。
就這樣的工作性質,要是說我們和哪個乘客之間,鬧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這確實不太可能。
如果將乘客排除在外,那麼我們接觸最多的,就只有我們乘務組的人。
身為乘務組長,我可以用自己的人格發誓,我們整個團隊,是一個非常和諧的團隊。
別說鬧矛盾了,就是連背後說閒話,這種小事都很少發生。
至於紀曉楠有沒有男朋友,據我瞭解,應該是沒有的。
因為每次上班之前,我們這些乘務員都會聚在一起聊聊天。
大家最常說的話題,就是每個人在放假時間都幹了什麼。
紀曉楠說的最多的事,就是宅在家裡,哪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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