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錢浩南的話後,林牧又拿出了另外一張報告展示給錢浩南看,並繼續說道“錢先生,你看看這張報告。
其實我們已經找到了,鄭女士體內精斑的來源。
這份精斑的DNA樣本,雖然不屬於你,但是它確實是你弄到鄭女士體內的。
因為我們在你家的單元門口的屋簷上,發現了一組腳印,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組腳印就是你留下來的吧?
即便我們還沒有對你腳上的鞋,進行腳印採集。
但是我們卻在垃圾桶裡,找到了和鄭女士體內相同DNA的避孕套,並在這個避孕套的外側找到了你的指紋。
錢先生,我不得不說,你確實是非常的有頭腦。
你既然能想到,把別人用過的避孕套留下來,在鄭女士體內留下精斑,給自己脫罪的這種想法。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你還真的把我們警方給耍的團團轉。
我們也曾一度把嫌疑人,鎖定在那個,和鄭女士發生過親密關係的人身上。
可是經過我們的調查發現,鄭女士的生活裡,根本就不存在,一個可能和她發生親密關係的異性。
你的這個舉動,也曾導致我們的案件調查陷入了僵局。
最後還是經過我們不斷的抽絲剝繭,終於想明白了一個關竅。
那就是鄭女士體內的精斑,不一定是要與人發生親密關係才會留下,完全有可能是另一個人,拿著別人用過的避孕套,將裡面的東西,留在鄭女士體內形成。
當我們想通這一切的時候,案件的偵破工作,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我們先是透過小區門口的監控,看見了昨天夜裡,你開著單位的車,來回往返小區的監控錄影。
當然,雖然你對自己的面部進行了遮擋,完全可以說我們看錯人了,冤枉你了。
但是錢先生你卻忽略了一點,那就是想要確定你這個人,不一定要透過面部特徵,透過其他特徵也是可以的。
就比如說,你右手虎口處紋上去那個忍字,就非常的有特點。
所以錢先生,現在你能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
你昨天半夜回到家,又在凌晨的時候離開,到底做了什麼?”
看著林牧手裡的物證,錢浩南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他的嘴張又合,合的又張,久久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可是看著林牧手裡的鐵證,錢浩南最後還是敗下陣來,他低下了頭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說道“是我做的,但這一切你們不能全部都怪到我頭上,是鄭吉美她自己該死!”
說完這句話,鄭浩南抬起手,狠狠的錘了一下自己面前的訊問椅桌板,又繼續說道“我之前和你說的,我和鄭吉美之間的矛盾都是真的。
鄭吉美她看不起我邋遢,看不上我的工作和收入。
我也非常不滿,鄭吉美總是把她那個女朋友帶回家。
我們雖然說互相看不上,但也都還能忍受,畢竟我們只是一個屋簷下生活的室友的關係,我還能要求鄭吉美怎麼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