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我看見樓下的那條小路上,有一個穿藍色衣服的男人在走路。
那個人沒有打傘,走的很急,可能是為了躲避路邊的積水,他走在小路的中間。
之後我就看見,有一輛白色的廂式貨車,從南向北,快速的開了過來。
之後那個廂式貨車的司機,好像是沒看見路中間的人,開著車直直的就朝這個人衝了過來。
但是在車馬上就要撞到人的時候,貨車的司機好像是踩了剎車。
那個穿深藍色衣服的人好像也聽見了,背後的剎車聲,轉身往後看了一眼。
可是貨車沒有立刻停下來,還是撞到了那個穿深藍色衣服的人。
之後我就看見,那個穿深藍色衣服的人,好像飛了起來。
然後落到了地上,還滾了幾圈。
我因為隔得太遠,加上下雨視線受阻,所以也沒有看清,那個穿深藍衣服的人到底傷成了什麼樣。
就在我想開啟窗戶,仔細的看看那個男人的傷情時,我就聽見了我女兒的哭聲。
因為我是獨自在家照顧孩子的全職寶媽,所以聽見女兒的哭聲後,我就沒有心情再關注其他的事情了。
於是我便拿著奶瓶回到了屋裡,當我給女兒喂完奶回來的時候,就發現不管是箱式貨車,還是那個穿深藍色衣服的人,都已經不見了。
我當時還以為,這起車禍已經有相關部門的人處理了,並沒有太在意。
可我沒想到,事情過去了快一週,竟然還會有人過來問起這件事。
警察同志,是出了什麼事嗎?
難道說,那輛廂式貨車的駕駛員,沒有及時的將傷者,送到醫院救治嗎?”
聽了年輕女人的問題,林牧轉過頭和賀鵬對視了一眼,然後嚴肅的回答道“謝謝你提供的線索,只是目前案件正在調查當中,我不能跟你透露太多的細節。
不過可以確定,這確實是一起肇事逃逸事件。
因為我們在交警部門那邊,並沒有查到,任何和這起事交通事故有關的資料。
所以你很有可能,就是這起案件的唯一目擊者,也是這起案件至關重要的證人。
現在麻煩你再仔細的回憶一下,有沒有其他可以提供給我們的線索。
比如說,這輛廂式貨車的車體上,有沒有印上什麼圖示,或者廣告標語之類的。
再比如說,你當時有沒有看見,車裡做了幾個人,駕駛員穿著什麼顏色的衣服之類的。
但凡是你能想的起的細節,不管它重不重要,請通通的告訴我們。
因為很有可能,在你看來無足輕重的小事,在我們這裡,都會成為偵破此案的關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