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林牧的話後,周廣亮先是輕笑出聲,之後又爆發出一陣近似癲狂的笑聲,然後說道“我他媽的也是蠢到家了,竟然能把脫罪的希望,寄託到那兩個傻子身上!”
說完這句話,周廣亮又哈哈哈的大笑起來。
當週廣亮停下笑聲後,他突然抬手捶了一下訊問椅的桌板,怒瞪著林牧大聲的說道“你們只問是不是我殺了欒健平,難道就不好奇,我為什麼要殺了他嗎!?
你們以為,是因為欒健平找我要回那塊錢,我不願意還錢,所以才氣急敗壞的殺了他嗎!?
你們錯了!
那塊錢,本就是我應得的!
怎麼能算是欒健平借給我的呢!?
既然不存在借貸關係,欒健平他憑什麼找我往回要錢?
難道一個人拉出來的屎,還能坐回去不成!?”
聽周廣亮這麼說,林牧也好奇的問道“周廣亮,既然你說,這塊錢是你應得的,那你的依據是什麼?
你和欒健平之間,到底還有什麼恩恩怨怨,不妨全部說出來。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也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了。
如果說欒建平生前,真的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也許到了法院那邊,還能成為給你減刑的依據。”
聽了林牧的話後,周廣亮深深地嘆了口氣說道“警察同志,其實之前,我和你說的大部分都是真話。
我和欒健平,確實是在一場競標會上相識。
我在現在這家公司,也確實不受老闆待見。
因為我的設計理念,和我的老闆完全不相同。
但是欒健平卻很欣賞我的作品,可他的欣賞,也只是欣賞,給不了我任何價值。
欒健平也確實說過,希望我能上他的公司工作。
但是他和我之間只談工作,卻從來不談錢。
警察同志,我承認,往前數幾年,我不是什麼好人。
平時作奸犯科,招貓逗狗的事兒也沒少幹。
但是人總有長大的一天,不可能一輩子都稀裡糊塗的過。
所以這幾年,我真的已經改好了。
我每天都在辛辛苦苦的打工,就是希望能透過自己的努力,讓家人和我自己的生活變的好一點。
之所以我每天被我現在的老闆罵,還堅持留在這個公司,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這個老闆可以每個月按時給我開工資。
即便我掙的錢都是窩囊費,但這起碼也是一筆收入。
我覺得這筆錢和我挨的罵比起來,物超所值,所以我願意繼續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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