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外層的毛巾,林牧便看見一把,刀身上帶著已經發黑的血痕的水果刀。
這把刀的形狀,和之前白淼推測的兇器形狀基本一致。
林牧拿出物證袋,小心翼翼的把這把刀裝了進去。
然後便走出了訊問室,和兄弟單位的人打了聲招呼,又趕著最早的一班航班,踏上了返回凌海的路。
回到局裡之後,林牧在第一時間將這把刀,送到了解剖室。
白淼也立刻拿出了工具,將刀身上的血痕和指紋,通通提取了下來。
最終經過比對證實,刀身上的血跡屬於唐鳳儀,而刀柄上的指紋,則分別屬於成連勝和顧育德。
至此,這個荒山白骨案的證據鏈完全閉合,被時間封存了五年之久的命案,也終於大白於天下。
但是可惜的是,林牧之後又帶著警員,回到了他們之前發現白骨的荒山,繼續在山上尋找,想盡可能的把唐鳳儀的遺骨找全,但還是沒能找到唐鳳儀的顱骨。
無奈之下,林牧只能將情況,告訴了唐鳳儀戶籍所在地的派出所,讓他們聯絡唐仁君,看看他要如何處理自己女兒的遺體。
當唐仁君聽說,殺害自己女兒的人,終於被繩之以法的時候,也激動的老淚漣漣。
他不遠千里來到了凌海,想要親自把女兒的遺骨,帶回老家安葬。
為了不讓唐仁君看見女兒殘破不全的遺骨,再次受到打擊。
白淼還是把唐鳳儀的遺骨,裝到了一個箱子裡,鄭重的交給了她的父親。
唐仁君手捧著自己女兒的遺骨,嘴裡不斷的呢喃著“鳳儀,我的乖女兒,不怕啊,爸爸來了!爸爸這就帶你回家!”
看見唐仁君的樣子,林牧還想上前說些什麼,安慰一下這個年邁的父親,卻被白淼拉了回來說道“頭兒,你別去打擾唐仁君了,就讓他安安靜靜的,陪唐鳳儀待會吧。
我想這五年多的時間裡,唐仁君一定攢了一肚子的話,想和唐鳳儀說。
咱們就讓這父女倆,好好的說會兒悄悄話吧。”
聽了白淼的話後,林牧也看著唐仁君的背影,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咱們在進行安全教育的時候,總和群眾們說,防人之心不可無。
可是有些罪惡,確實是令人防不勝防的。
人性的善與惡,往往在瞬間發生改變。
所以廣大人民群眾平時要做的,就是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身邊人,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護好自己。”
聽林牧這麼說,白描不由得輕笑出聲說道“頭兒你又來了,又開始進行安全教育了。
要我說,像你這樣的人,不去宣發部門當領導,真是可惜了!
不過現在既然案子辦完了,咱們是不是也應該回家休息了?
又在這陪你連軸轉了好幾天,我渾身上下的關節都快僵住了。
我申請休假,回家好好洗個澡睡一覺。”
聽白淼這麼說,林牧好像看見了一隻大白貓,正呲著牙朝自己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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