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死者生前飲酒過量,或者是服用了什麼藥物,導致他喪失了行動能力,才被人給捂死的?”
聽林牧這麼說,白淼這才停下手上的動作,抬起頭對他說道“沒有,剛才我已經給死者做了酒精檢測和毒物檢測,所有的檢測結果都為陰性。
所以死者生前,應該是具有自主意識,和行動能力的。”
“如果死者生前,具備自主意識和行動能力,那麼在別人捂住他口鼻的時候,他為什麼沒有拼命掙扎並反抗呢?”林牧不解的問道。
聽了林牧的問題,白淼也正色說道“這也恰恰是我想跟你說的一點,我推測兇手應該不是一個人,而至少是兩個人。
並且這兩個人,應該和死者非常的熟悉。
他們應該是在死者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先由一個人控制住了死者,再另一個人用手捂住死者的口鼻,最終導致他窒息死亡。”
聽白淼這麼說,林牧也立刻拿出了自己手裡的兩個物證袋,交給白淼說道“這是我們剛才在現場的泥土裡,翻出來的兩枚菸頭。
我覺得這兩枚菸頭,應該和這起案件有著脫不開的關係,所以就直接帶回來了。”
看見林牧手裡的菸頭,白淼的眼睛頓時就亮了。
白淼有些興奮的說道“竟然還有人這麼粗心,能把菸頭這麼重要的物證,扔到案發現場!
我當時還以為,但凡是暴露在泥土中的生物剪裁,都會被泥土內的微生物分解掉。
可是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把菸頭扔進了土坑裡。
菸頭中的濾嘴,可以有效的隔絕裡面的生物檢材,與泥土中的微生物發生反應。
既然線索自己送上門了,那我要是不查出點什麼,豈不是對不起這麼笨的賊!?”
說完這句話,白淼立刻飛撲過來,從林牧手裡接過菸頭,便走到一旁的儀器前開始工作。
白淼先是拿出鑷子,小心翼翼扒開菸頭外層的紙,從菸頭的濾芯上,提取著可能存在的唾液成分,然後從上面提取出DNA資料。
之後白淼又把這組DNA資料,放入資料庫裡進行比對,期盼著能有所收穫。
等待的時間,總是焦急而又漫長的。
隨著DNA比對機器,發出滴滴滴的響聲,這種讓人抓狂的等待終於結束了。
白淼快步走到機器前,將還帶著印表機熱度的紙張,拿起來仔細的檢視。
DNA比對結果顯示,這兩枚菸頭中的DNA樣本,和去年年底新城區那邊的一起入室盜竊案中,嫌疑人留下的DNA樣本相匹配。
也就是說,這兩起案件應該是同一人所為。
看見這份報告,林牧揚了揚嘴角說道“看來咱們想破這起土地藏屍案,還得先把去年那起入室盜竊案一起破了。
真沒想到,這竟然還是一起案中案。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先回辦公室,讓方蕊蕊把去年那起入室盜竊案的卷宗調出來,看看能不能透過那起案件,抓住嫌疑人的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