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下沒多久,孔方華就被帶了進來。
孔方華剛坐進訊問椅裡,他的身體便不受控制的抖動起來。
林牧和白淼甚至可以聽見,孔方華牙齒打顫發出的咔咔聲。
看見這一幕,林牧轉過頭,和白淼對視了一下。
四目相交的瞬間,兩個人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孔方華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到了極限,他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在放下一根壓死駱駝的稻草。
可這根稻草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輕,否則很可能會適得其反。
於是白淼先開口說道“孔方華是嗎?你剛才也看到了,莊凱已經被我們抓了。
從你們進到市局大門到現在,也過去兩個多小時了。
既然現在我們出現在這裡,想必之前發生了什麼,你應該也猜得到。
所以孔方華,我現在想給你一個主動坦白機會。
這個機會要是不要,全看你自己了。”
聽了白淼的話後,孔方華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可他說出的話,卻還是斷斷續續的“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什麼都知道了……
莊凱他……他怎麼忘了……
他都說了嗎……”
林牧看著孔方華自己已經緊張到不行,卻還是在問莊凱的情況,不由得好奇的問道“孔方華,你好像很關心莊凱啊!
你能跟我說說,你為什麼和莊凱的關係這麼好嗎?”
聽林牧問起自己和莊凱的關係,並沒有問別的問題,孔方華這才略微放鬆了下來,沒那麼緊張的說道“警察同志,我和莊凱是發小,也是初中同學。
我和莊凱的情況一樣,父母常年在外打工,我被寄養在外公外婆家裡。
可是和莊凱不一樣的是,我的外公外婆不像莊凱的爺爺奶奶那樣,把他當個寶貝,捧著怕摔了,含著怕化了。
他們只是把我當成個累贅,嫌棄我媽是嫁出去的姑娘,還把孩子扔給他們帶。
所以我的外公外婆,基本上是對我愛搭不理的態度。
我從小就像個野孩子一樣,自由生長,自生自滅。
因為沒人管的緣故,我每天都穿的髒兮兮的。
加上我還要幫外公外婆幹農活,沒那麼多時間和精力學習,所以我學習成績也不太好。
這就導致了,我不光在家裡不受外公外婆待見,在學校也不受老師和同學的待見。
那個時候的我總覺得,我好像被全世界拋棄了,是一個多餘的人,不被任何人需要。
就在這個時候,莊凱出現在了我的生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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