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牧便帶上三隻雪橇犬一起,兩兩分組,開始在柳興民家附近進行走訪。
林牧和趙思宇剛走到柳興民家的村口,就看見了兩個扛著鋤頭,準備去地裡幹農活的兩個中年女人。
看見有村民從村裡出來,林牧立刻迎上前打招呼道“兩位大姐你們好,我想找你們打聽點事,請問柳興民是住在這個村嗎?”
聽了林牧的問題,其中一位大姐熱情的回答道“柳興民?你說的是老溜子吧。
他是住在我們村,但是他可有段時間沒回來了。”
這位大姐話音剛落,另一位大姐便接著說道“可不嘛,我聽說老溜子好像是在外面找了一個後老伴,可是老溜子的兒女不同意,老溜子一氣之下,好像就跟那個後老伴私奔了!”
“這件事我也聽說了!”之前說話的大姐也接著說道“要我說老溜子也真是的,都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能想著去找老伴呢?
再說了,二婚有幾個是真心實意跟你過日子的,還不就是互相搭個夥嗎?
這要是兒女不同意,那還不如趁早算了,一個人過日子也是過。
等到老了,不能動的那天,不還有自己的兒女嗎?
老溜子整這一齣,算是把自己的兒女全給得罪了。
以後老溜子要是能和那個後老伴,過到一起去,也就罷了。
這要是過不到一起去再跑回來,怕是連自己親生的兒女,都要和他有隔閡了。
你說這老溜子,這是圖什麼呢?”
“誰說不是呢?”另一個大姐也跟著說道“不過咱們當初誰也沒看出來,老溜子竟然還是這樣的人。
想當初柳嫂活著那會,老溜子對他媳婦那真是沒的說。
可是這柳嫂才沒了幾年啊,老溜子就想著找後老伴了。
唉,說到底,男人這種東西真是靠不住啊!
這要是老溜子走到了柳嫂前面,柳嫂保證不帶再找的。”
“可不嘛,男人都一樣,別說老溜子了,就咱倆家裡的男人,你就能保證他們能在咱們沒了之後,不再找嗎?”
“大姐,瞧你說的,我哪敢奢望我家那口子在我死了之後,不找後老伴。
他只要在我活著的時候,不出去給我拈花惹草,我就要念阿彌陀佛了!”
眼見著自己眼前這兩個女人越說越遠,林牧趕緊開口,把她倆的話頭引回來道“兩位大姐,我還想問一下,你們最後一次見到老溜子,是在什麼時候啊?”
聽見林牧的話,這兩位大姐總算是結束了她們之間的閒聊,有一個看著林牧說道“我最後一次見到老溜子,應該是在兩個多月前。
我記得那天是個週日,我家那口子騎著三輪車,拉我去鎮上趕大集。
正好看見老溜子揹著一筐幹蘑菇,要去鎮上賣。
大家都是一個村的,街坊鄰居之間關係也都不錯。
我家那口子就停下車,拉上了老溜子一起去趕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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