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到時候他找不著你人,又反咬一口,說是我把你給拐帶走了。
我承認,因為市局的法醫不夠,我也向他借掉過你幾回。
但是哪一次借調完後,我沒去宋局長那,給你申請了調休的假。
可是每一次我去找你,或者是借調你,那個姓林的都是一副,恨不能生吞了我的表情。
我倒想問問他了,難道他重案組用到我們技術隊的時候還少了?
還是說,你們專案組的人,每個人都貼上了標籤,上面寫著禁止其他隊伍借調?”
聽著老周的抱怨,白淼只能先安撫他道“周隊長,你誤會了,我們林隊沒有那個意思。
要說起來,這事也全怪我。
我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
我去年受過槍傷,在醫院裡躺了好幾個月才能下床,小命差不點就交代了。
自那以後,我就落下了一個病根,稍微累著點就會咳嗽。
你也知道,人的肺每時每刻都在收縮。
而我的肺又受過傷,一劇烈的咳嗽特別容易將以前的舊傷震開。
就為了這事,我們林隊長對我就格外照顧了些。
所以你來找我出去乾點活,他就會很擔心,怕我照顧不好自己,再耽誤了重案組的正常工作。
其實你要是上我們隊裡借調其他人,甚至包括我們隊長自己,他都不會有任何怨言的。
畢竟警種不分貴賤,大家都是為人民服務嘛!”
聽白淼這麼說,老周的臉色終於不再那麼難看了。
畢竟白淼受傷這事,整個公安系統內,就沒有幾個不知道的。
可是隻看白淼現在這樣,能跑能跳的樣子。
誰又能想象到,在一年之前,他是被醫院下了三次病危通知書的人。
想到這裡,老周不禁在心裡懺悔,自己之前不該大半夜的打電話,給白淼安排工作。
到了這個時候,老周突然覺得,林牧好像看上去也沒那麼的討厭了。
白淼見老周終於不再揪著林牧不放,便掏出自己的手機,給林牧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剛響了一聲,便被林牧接了起來。
聽見電話那頭傳來林牧的聲音,白淼立刻說道“頭兒,技術隊的周隊長剛才帶人,在銀霞山上發現了不少痕跡物證,正準備拿回市局進行化驗。
我也想帶上死者的屍體,回市局進行一次更加細緻的屍檢,請你批准!”
聽白淼這麼說,林牧也沒有可以拒絕的理由,便叮囑他道“知道了,你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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