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想讓我放棄底線,答應他提出的要求嗎?”
聽林牧這麼說,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一下,然後回答道“我大概能猜得到蔣峰的訴求,這個你確實沒辦法滿足他。
林牧,我也知道你現在很難做,但是我也沒有辦法和你說太多。
你只要記得,別傷害蔣峰就好。
其他的事,如果以後有機會,我在告訴你吧。”
說完這句話,電話那頭的人便結束了通話。
看著自己的手機螢幕暗了下去,林牧抬起頭長長的撥出一口氣,抬起手胡亂的在頭上抓了兩把。
這都什麼事啊!?
人質要保護,罪犯也要保護。
感情就他自己不受保護,可以隨意出難題是吧!?
可是抱怨歸抱怨,問題還是要解決的。
林牧再次回到閆隊長身邊,看著他身後一排整裝待發的特警,頗為無奈的和閆隊長說道“閆哥,你們特警手裡有沒有藥效特別強的麻醉彈啊。
就是那種即不致命,又能讓中彈者立刻就喪失行動能力的那種。”
聽了林牧的問題,閆隊長抬手拍了拍林牧的肩膀說道“林老弟,你還是太仁慈了。對於這種窮兇極惡的歹徒,都下不了狠手。
好吧,既然你想留他一命,那我就照你的意思做。
你說的麻醉彈我這裡確實有,但是你也知道,藥效這種東西因人而異。
原則上中了麻醉彈的人,會在短時間內迅速喪失行動能力。
可是你也知道,在這種極度危險的情況下,即便短時間,事情的走向也是瞬息萬變的。
超市裡的爆炸物你也看見了,整整一排。
如果蔣峰在喪失行動能力前,引爆了這些東西,那麼不光是他和人質,就連藏身在通風管道里的行動人員的人身安全,同樣都沒有辦法保證。
所以林牧,你真的要為了這麼一個極度危險的人,把這麼多人的性命,都至於危險邊緣嗎?”
聽了閆隊長的話後,林牧自然知道他說的沒錯。
身為現場指揮者,他的任何決定,都關乎著參與這起案件的每一個人的生死。
如果自己剛才沒有接到那通電話,也許他真的會選擇直接擊斃蔣峰。
可是恰恰是因為自己接到了這通電話,所以他必須做出一個不明智的選擇,然後承擔所有的後果。
林牧看著一臉擔憂的閆隊長,緩緩地但堅決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閆哥,我想好了,就按我剛才說的辦。
你派兩名身材瘦小的特警兄弟,爬進通風管道,然後在合適的時機朝蔣峰射擊麻醉彈。
我帶人在超市正門邊上埋伏,只要你那頭開槍,我這邊便帶人破壞超市的卷閘門,由正門進入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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