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顆子彈幾乎是貼著林牧的鼻尖滑過去的,林牧都能感受到子彈破空聲產生的熱度。
隨著這聲槍響,邱學嘉本就緊繃到極限的神經徹底斷裂,他不斷的大叫道“啊啊啊啊,求求你們不要殺我!
啊啊啊啊,警察不是說會保護我的嗎!這又是怎麼回事啊!!!”
就在車輛受到攻擊的同一時間,白淼猛地向左打了方向盤,將貼在自己車上的吉普車往路的另一邊擠。
在對方的車想加速,將白淼的車擠出路基的時候。
白淼的反應堪稱是教科書級的,他迅速將方向盤擺正,然後踩下了剎車,將高速行駛的車穩穩的停了下來。
而那輛黑色的吉普車卻因為慣性的緣故,擦著牧馬人的車頭開了過去。
白淼這側的後視鏡,也被黑色吉普車撞得粉碎。
牧馬人車上的人,都被白淼慣性衝的向前。
本就趴在兩個座椅中間的邱學嘉,更是整個人都衝到了前邊。
要不是因為座椅間的縫隙不夠,他可能會直接撞破前擋風玻璃飛出去。
在白淼將車停穩的瞬間,林牧就立刻開啟車門,對車上看守所的獄警喊道“帶邱學嘉下車!找個地方隱蔽起來!”
獄警雖然剛才也受到了不小的驚嚇,但他畢竟是個警察,還是很快便調整過來,拖著邱學嘉躲進了路旁的樹林裡。
吉普車上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在車輛開出將近100米的距離後,他也把車穩穩的停了下來。
可是由於現在是夜晚的關係,道路兩旁沒有任何光亮,只有牧馬人的車燈是這空曠的公路上唯一的光源。
林牧舉著手裡的警槍,看不清遠處吉普車上的人。
同樣,吉普車上的人也沒有辦法透過刺眼的車燈,看清躲在車後面的林牧和白淼。
趁著兩方僵持的空檔,林牧看著隱藏在自己身邊的白淼說道“你自己找地方藏好,趕緊打電話呼叫支援!
對方手裡有槍,他應該是衝著邱學嘉來的!
我過去牽扯住他,你們趕緊找機會逃跑!
邱學嘉知道的應該比他告訴我們的多,否則這群人也不至於當街開槍攔車。
所以現在咱們要做的,就是要保護好邱學嘉,絕對不能讓他有事!”
聽了林牧的話後,白淼沒說話,只是用力的點了點頭。
因為白淼知道,林牧說的是對的。
在一個對槍支管控如此嚴格的國家,敢在大街上隨意開槍襲擊警車,和拿著砍刀在商業街上,對無辜的路人狂砍是一樣的性質,甚至更為惡劣。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的調查,把這群人逼到了份上,這些人也不至於如此狗急跳牆,不計後果。
所以即便白淼心裡非常清楚,林牧獨自留下來的將要面對的危險,可他還是決定要以大局為重。
不能像那些狗血言情劇裡演的那樣,在這麼危急的關頭,和林牧上演一齣你走!
!走起一走要!走不我!不
!話廢的起一在死你和要也我,掉不走算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