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白淼這麼說,林牧也深深的撥出口氣說道“白淼,你還是先出去吧,我現在不想和你吵架。
實話告訴你吧,我已經被宋局長停職了。
宋局長剛才說,蔣峻之前的部隊,在明天會派人過來將他帶走。
我這邊必須在明天部隊的人趕過來之前,將結案卷宗寫出來。
所以白淼,我現在真的很忙,沒時間跟你在這討論誰對誰錯。
你要是沒什麼事的話,就自己先回家吧。
我覺得我現在不光要停下來,思考一下這件事到底是不是我做錯了。
還要停下來思考一下,我到底適不適合繼續留下來。
白淼算我求你了好嗎,你不要再逼我了,讓我冷靜一下吧。”
聽了林牧的話後,白淼頓時感覺好像有一盆冷水兜頭潑下。
什麼叫思考一下,自己適不適合繼續留下?
難道說,林牧這是準備要離開重案組嗎!?
明明在林牧來了之後的這段時間,大家不管是在工作上,還是在生活上,都相處的非常融洽。
可現在林牧就因為這麼一點點小事,竟然想要離開。
在這麼長時間的相處裡,重案組的成員對於林牧來說算什麼?他對於林牧來說又算什麼?
可是這些問題,在白淼接觸到林牧那冰冷的目光時,他卻怎麼都問不出口了。
白淼看著林牧一臉疲憊的重新坐回座椅,並把椅子轉到一邊背對著他時,最終還是轉過身往門口走去。
就在白淼的手重新握上門把手時,他突然停住了動作,轉身看向林牧的背影說道“林牧,你還記得你之前答應過我父母的話嗎?
你曾經當著我父母的墓碑發過誓說,你永遠都不會留下我一個人的。
對活人發的誓,你或許可以不遵守諾言。
但是對逝者說過的話,你無論如何都不能食言。”
說完這句話,白淼便開啟辦公室的門,大步流星的走了。
而在白淼看不見的地方,林牧握著椅子扶手的手指已經發白,手指關節上的擦傷,再次因太過用力崩裂開了……
那天晚上,林牧在辦公室裡待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林牧便帶著結案卷宗,來到了一樓大廳。
沒錯,這次林牧沒有像往常一樣,將結案卷宗交到宋局長的辦公室。
而是拿著結案卷宗,在一樓大廳等宋局長下樓。
一會部隊的人過來,宋局長怎麼都需要出面,走一下對應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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