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林牧的視線裡,也充斥著報復的快感。
聽蔣峻這麼說,朗哥也揚了揚嘴角說道“可是我怎麼聽說,這個姓林的其實是自願跟你上車的。
當時在現場好像還有人阻止他來著,可他還是跟著你走了。”
聽了朗哥的話,蔣峻便知道,今天早上自己帶過去的人裡,還是有朗哥的眼線。
可蔣峻卻絲毫不在意的說道“是啊,我也沒想到,這個姓林的居然會主動上車。
我還以為,今天去截救護車可能要費點功夫,誰承想這姓林的居然還非常配合。
看樣子,他這幾天應該是被折磨的不輕,或者說在這幾天裡,他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而且從姓林的自願上車這一點不難看出,他應該已經對那邊的人徹底死心了,自願斷了自己的退路。
不過姓林的現在在咱們手裡,要怎麼處置他,還不全憑朗哥一句話嗎?”
聽蔣峻這麼說,朗哥也看向了躺在車裡的林牧。
可能是因為睡的不舒服的緣故,林牧即便在睡夢裡,也是緊皺著眉頭。
看著林牧的樣子,朗哥的臉上微微浮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另一邊,當白淼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出現的竟然是一片雪白。
白淼轉過頭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才看清周圍的環境。
看著手背上還埋著留置針,以及輸液管裡還在一滴一滴往下掉落的液體,白淼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送到了醫院。
白淼剛想伸手按一下旁邊的呼叫器,病房的門便被推開了。
一個小護士推著手推車進來,顯然是過來看他有沒有輸完液體。
看見白淼醒了,小護士便朝門外喊道“患者醒了,你們可以進來了。”
隨著小護士的話音落下,門外又走進來了一個人,這個人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和林牧吵翻天的宋局長。
看見宋局長,白淼便從床上做了起來,小護士看見這一幕趕緊上前,將白淼重新按回床上說道“你剛才是因為低血糖加沒休息好,才會暈倒在大街上。
醫生給你開了一些營養藥劑,讓你補充體力,你才能醒過來。
可你在病床上已經躺了很長時間,這樣突然坐起來會出現體位性低血壓的。
你要是非要做起來,我可以幫你把床搖起來一些。”
聽了小護士的話後,白淼點了點頭說道“麻煩你幫我把床抬高一些,我和這幾位領導有話要說。”
聽白淼這麼說,小護士便在床頭蹲下,把床搖高之後,又起身看了看白淼的輸液管,便離開了病房。
在走出房間之後,小護士還順手關上了房門。
在確定房間裡沒有外人之後,白淼轉過頭看向宋局長,語氣嚴肅的問道“你到底和林牧之間在預謀些什麼?
我絕對不相信,林牧會叛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