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這輩子,可能也就是個重案組的組長了。
這樣一眼望到頭的日子,也不是我想要的。
我每天拼死拼活熬夜加班,甚至不惜和你這種毒梟唱反調為的是什麼?
還不就是能有個好前程嗎?
可如果我連前程都看不見了,那我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所以我早就想好了退路,既然陽關道走不了,那我還不如去走獨木橋。
權利和金錢,總要佔一樣吧。
可是沒想到啊,你們的動作竟然比我快了一步。
既然你們趕來救我,那我哪有不配合的道理,所以我來了。
為表誠意,我願意將這個離開凌海的路線告訴你們。
這還是我在之前全城佈防抓捕嫌疑人時,發現的一個漏洞。
可是我當時留了一個心眼,什麼也沒說。
後來經過我的觀察,不管在哪次佈防的時候,這個點都會被忽略掉。
好像那些人就認定了,不會有人從這裡離開一樣。
後來經過我的觀察發現,這裡不但可以離開凌海市區,出去後更是可以直接上國道。
不用我仔細說,你們也應該知道,上了國道代表著什麼。”
聽了林牧的話後,瑪朗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而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態度問道“你說的這條路在哪?”
瑪朗雖然表現的不太在乎,但是他那略有些急迫的語氣卻出賣了他。
見魚兒已經對放下去的餌料有了興趣,林牧卻沒有著急,而是賣了個關子說道“你剛才也說了,這條路現在是我的保命符。
我要是就這麼輕易的告訴你,誰知道下一秒,你會不會直接讓手下一顆子彈送我上路?”
聽林牧這麼說,瑪朗揚了揚嘴角,眼睛裡卻透露著陰狠說道“你要是不說,我現在就可以送你上路。”
看見瑪朗的樣子,林牧也沒表現出害怕的情緒,而是輕鬆的說道“你彆著急啊,既然我想跟你做交易,你起碼要聽一聽我的條件。
我想要的其實並不多,我就希望你離開的時候能帶上我。
以後大家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有錢一起賺。”
聽林牧這麼說,瑪朗直接笑出聲道“你一個重案組長,竟然想跟著我一起去販毒,咱倆到底是你傻還是我傻!?”
可林牧卻迎著瑪朗的笑聲說道“咱倆都不傻,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我曾經為他們賣命,最後卻落得被人懷疑的下場。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我還不如瀟瀟灑灑的為自己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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